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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女佳人两相宜】(四)凛月如霜玉如华(附前文链接)

第一文学城 2024-03-09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sezhongse3编辑:@ybx8
作者:sezhongse3 2024年2月17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827   师轩云横抱着这位来自东瀛属国的少女,看了又看,眉眼弯弯,如同馋嘴的

作者:sezhongse3
2024年2月17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827

  师轩云横抱着这位来自东瀛属国的少女,看了又看,眉眼弯弯,如同馋嘴的
丫头盯着精致的糕点,又像痴迷的姑娘捧着凄美的话本。内里故意真空上阵的大
小姐,凝望着另一个内里不得不真空上阵的大美人,说不出的旖旎。

  虽同为女子,可毕竟暴露的是身上最私密的部位,如月凛子有些难为情地按
住殷红的百褶裙摆,只是被人以这种姿势抱着,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又怎么可
能掩住满园春色,几根稀疏的杂草探出红墙,细看之下,还挂着撩人的露珠,教
人忍不住一探究竟。

  如月凛子羞道:「这位小姐,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佳人在怀,师轩云没来由地狡黠一笑,然后猝不及防地亲了下去,亲了下去,
亲了下去……

  两个漂亮得不像话的窈窕少女,旁若无人地吻在一起,耳鬓厮磨,春光明媚,
风景独好。

  如月凛子哪能想到这个刚救自己脱困的女子剑仙竟也会耍这种无赖,贝齿张
合间,两条丁香软舌已经无分彼此地纠缠在一块,缱绻难休,说不清是谁挑逗着
谁,道不明是谁逢迎着谁。百合悄然绽放,美人两两相依,谁又能说亏欠了谁?

  东瀛少女一声嘤咛,宛如莺啼,象征式地蠕动着玲珑浮凸的身子,作着聊胜
于无的反抗,她清楚地感受到对方软若无骨的柔荑穿过腋下,悄无声息地陷入胸
前禁地,隔着素白襦袢按捏搓揉,抚慰内里那两枚弹嫩的肉球,另有巧手绕过盆
骨腰身,聂指成剑,拨开如月凛子压在裙摆上的玉掌,化作春风,轻轻拂开受惊
的小穴,指尖淌过柔情似水,潺潺汁液浇灌着两腿间那片粉嫩的花田。

  白衫红裙均是沦陷于那体贴入微的纤纤玉指间,东瀛少女逐渐迷失在情欲的
梦乡中,渐行渐远,在她的记忆中,除了儿时依偎在母亲怀内的那段时光,从未
像现在这般被人温柔以待,哪怕明知道对方在蓄意撩拨自己欲念,她也愿意这样
多温存片刻,享受这难得的安详。

  身为伊势神社的首席巫女,她实在太累了,身累,心也累……

  灵刀难解绕指柔,流云化雨问春心。素衣如月映娇颜,师家仙子慰寂寥。

  如月凛子星眸紧闭,睫毛微颤,滚烫的脸颊镀上一层娇艳的红晕,藕臂游离
于酥胸与裙底之间,无处安放,她熟悉这种感觉,仿佛又回到了神社中那座隐秘
的地牢中,仿佛又看见了摇曳的红烛与粗粝的绳索,仿佛又看见美艳的母亲被人
扶上了那具泛着异味的木马。

  她发情了,她的身子好像触动了某个机关似的发情了……

  怎么就发情了?如月凛子无心细想,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对她并无恶意,
那就够了,在女人怀中发情,总比在那些男人胯下承欢要舒坦些。

  可惜这里真的就有一个男人……

  一声干咳打破场间的暧昧,如月凛子如同受惊的小兽般瞬间从迷梦中惊醒,
酥软的身子重新回到她的掌控,一把挣脱了师轩云的爱抚,捋了捋短裙上的皱褶,
一本正经地用并不熟练的神州官话说道:「这位仙子请自重。」

  师轩云朝云棋嘟起小嘴,说道:「公子,你就不能再等等么,人家都快要得
手了。」大概也只有师家大小姐这样的女人,才能把对另一位美女下手说得如此
的……振振有词……

  偏偏还真的教人讨厌不起来,被这么一位东方神州有数的大美人宠幸,无论
对男人还是女人,杀伤力绝不逊色于剑仙手中的飞剑。

  云棋扶了扶额角,说道:「我再稍迟一点,你都能把人家给吃了。」

  师轩云:「公子这话说得好没道理,你怎的就知道人家不愿意让我吃了?」

  云棋:「你没听见人家刚才说……」

  师轩云:「女子之间亲近,有的是口不对心,难不成你还要人家当着你的面
说想要?」

  云棋:「我瞧着你就很实诚呀……」

  师轩云:「哦,我晓得了,明明是公子饿了,却非要怪到奴家身上。」

  云棋:「我要真饿了,来的路上就把你办了!」

  师轩云:「公子现在办我也不迟呀,横竖我这身旗袍方便得很,野合最合适
不过了。」

  云棋翻了个白眼,都懒得跟师轩云继续废话,这么说下去,指不定从她嘴里
还能扯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论调,只是经他这么一搅和,这场磨镜女子之间的默契
也确实闹不下去了。

  云棋朝如月凛子拱手道:「这位姑娘以如月为姓氏,不知跟伊势神社的如月
久美子可有关系?」

  如月凛子微微一愣,说道:「这位少侠与我母亲相识?」

  云棋:「从前见过。」

  如月凛子:「敢问少侠名讳?」

  云棋淡然道:「我叫云棋。」

  如月凛子却异乎寻常地失声道:「你……你就是云棋?就是你把母亲……不
对,如果你是母亲提过的那个云棋,怎么会还跟当年一般年轻?」

  云棋:「我这个身体的时间流逝是近乎停滞的,至于具体缘由就不方便告诉
你了。」

  师轩云敏感地捕捉到凛子话中的某个字眼,饶有意味地笑了笑,阴阳怪气说
道:「哟,公子不是说一个也没有吗?」

  云棋没好气地瞪了师轩云一眼,说道:「少说两句行不?」

  师轩云可怜兮兮地捂住朱唇,睁着水汪汪的眼眸,乖得不能再乖了。

  如月凛子对眼前这对男女的关系有些疑惑,细声道:「还未请教这位仙子芳
名。」

  师轩云指了指小嘴,又指了指云棋,摊着双掌作了个爱莫能助的手势。

  云棋:「她叫师轩云,神州师家的那个师轩云。」

  如月凛子又是一惊,她当然知道名满天下的师轩云是谁,可无论如何也没法
子将那位传闻中的天才与眼前的白裙女子联系在一起,倒不是这位少女容姿不够
出众,境界不够高明,而是堂堂师家大小姐就穿着这身出门?噢,也不是说这身
裙子不好看,但确实不像寻常大家闺秀的打扮。她自己这身短裙为了便于施展身
法已经很暴露了,但好歹里头还穿着内裤啊!

  内裤……内裤?如月凛子这才想起来,此刻自己裙底下似乎也端庄不到哪去
……

  少女巫女慌忙从储物戒中取出替换的贴身衣物,刚把木屐脱下,忽然想起什
么似的扭头往云棋身上扫了一眼,抿了抿嘴,却什么也没说,竟是含羞嗒嗒地径
直抬起了修长的大腿。

  云棋虽自问不是什么君子,可也不屑于占这种便宜,刚要转过身去,眼前一
黑,已被师轩云的双掌蒙住了眼眸。

  云棋无奈一叹:「我就没打算看。」

  师轩云笑魇如花:「亏我还为公子留了一条指缝呢。」

  云棋:「胡闹!」

  至于看了还是没看,多年后,师轩云与如月凛子每每说起这桩往事,结论都
是出奇的一致,铁定是看了!

  待如月凛子整理好衣裙,确定该遮住的部位绝不会漏光后,师轩云才松开双
手,问道:「凛子你远渡重洋到神州来,就是为了这三头邪兽?」

  如月凛子朝云棋深深望了一眼,应道:「没错,神社的长老们发现有商贾将
这些蛰须暗中运到东方神州,我奉命彻查此事,从港口一路追到这里。」

  云棋皱眉道:「神社只派了你一个巫女前来?」

  如月凛子:「我是神社的首席巫女,素来不喜与其他人同行。」

  云棋:「这么说那边山洞里的邪兽就是被你诛杀的?」

  如月凛子:「没错,只是还剩下最后一头邪兽被人藏了起来,我暂时还没头
绪。」

  师轩云:「若是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略尽绵薄之力。」

  如月凛子思量片刻,神色复杂地说道:「谢过二位好意,这些来自东瀛的邪
兽,还是交由我们伊势神社来处理为好,就此别过。」

  如月凛子依照神州礼节略显生涩地施了个万福,转身往密林深处掠去,红裙
白衣融入漫山翠色,转眼便没了踪影。

  望着丽人远去,师轩云双手环胸,说道:「公子,这位巫女小姐的境界确实
不在我之下,也不像那种只知修行的花架子,可若是如此,怎的方才就被绊住了
呢?」师轩云身子本就发育得极好,酥胸被藕臂这么一挤,更显巍峨壮观,格外
惹火,也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

  云棋:「她想被绊住的时候,自然就会被绊住。」

  师轩云清浅一笑:「公子的意思是……?」

  云棋:「没什么意思。」

  师轩云嘟囔着小嘴:「公子对轩云才是真的不够意思。」

  云棋:「这位巫女刚没说实话,她应该掌握着第三头邪兽的线索。」

  师轩云:「公子如何得知她没说实话?」

  云棋:「她说谎的时候,会不经意地捏着左手腕口,跟她母亲一样。」

  师轩云促狭笑道:「公子当真没把人家母亲弄到床上去?」

  云棋一本正经沉声道:「没有。」

  师轩云:「哦。」

  云棋:「我当年只是负责把如月久美子调教成性奴,没染指她的身子。」

  师轩云:「啊?」

  云棋深深一叹:「伊势神社的巫女,历来以降服邪兽为己任,受东瀛万民尊
崇,俱是自小便开始修行的美人胚子,可要寻觅这般出众的苗子,单靠神社这一
方势力怎么可能办到,其中当然少不了各地大名们出力,代价是巫女们年满十四
周岁后,便要作为性奴献身与大名,我当年为了疗伤,远赴东瀛借取神社三神器
之一的八尺琼勾玉,其中一项条件,就是替大名们调教当时不肯屈从的首席巫女
如月久美子。」

  师轩云:「那如月凛子岂不是……?」

  云棋:「就我看来,她应该还是处子,可她那身子的反应,想必也是从小便
被长老们引导调教了。」

  师轩云:「早知如此,刚就应该暗中跟着她。」

  云棋冷哼一声:「刚你与她亲热的时候,在她裙子上悄悄动了手脚,当我没
看见?」

  师轩云掩嘴笑道:「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公子。」

  云棋:「还有一件事。」

  师轩云:「公子有什么吩咐?」

  云棋:「能不能把内裤穿上……」

  林奉村十里外镇上的集市中,不施粉黛的乡村少女扎起两束小辫,亲昵地挽
住一位明艳少妇臂弯,穿梭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惹来不少人,特别是男人们的
注目,朴素的衣着打扮掩不住少女凹凸有致的身段,白里透红的水嫩肌肤洋溢着
青春的光泽,一看便知是个被爹娘宠大的女孩子,难得的是那对清澈灵动的星眸,
尚未被世俗人心所浸染,透着一缕沁人心脾的天真烂漫,比之那些个大家闺秀,
更让人觉得讨喜。她身侧的那位少妇梳起飞仙髻,面晕浅春,眼角眉梢间挂着一
丝若有若无的媚意,总在不经意间流露撩人风情,正是人妻最为知情识趣的年纪,
也是瓜果最为香甜可口的金秋,两位女子结伴而行,步履轻盈,一笑一颦,皆是
美景。

  少女名为林玉,父亲林朝海乃村中木匠,少妇赵二嫂,与林家素有往来。

  林玉轻声说道:「赵二嫂,咱们脸上也没沾什么东西呀,怎的街上的人都朝
我们这边回头看?」

  赵二嫂戳了戳林玉吹弹可破的脸蛋儿,促狭笑道:「你这丫头还当自己没长
大哩?」

  林玉有些不解,说道:「我当然知道自己不小了,可这有什么关系?」随即
顺着少妇那耐人寻味的目光望了望自家那胸脯,终于醒悟过来那句长大的含义,
确实是长大了,各种意义上的长大。

  赵二嫂忍俊不禁,一手搂着少女纤腰,笑得天花乱颤。

  林玉羞得耳根通红,嘟着小嘴说道:「赵二嫂就知道捉弄人家!」

  赵二嫂随手拉着林玉在一处脂粉摊子前蹲下,抄起一盒胭脂,翻开盖子闻了
闻,又细看了片刻,笑道:「玉儿,你不是一直想买盒胭脂么?我看这盒就不错。」

  摊主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搓着手说道:「姑娘好眼光,这胭脂是我前些日
子从城里带回来的上好货色,只卖三十钱,童叟无欺。」

  赵二嫂:「哟,货是好货,可这卖三十钱是欺负咱们没见过世面么?二十钱,
爱卖不卖!」

  林玉连忙拉住赵二嫂藕臂说道:「别,娘亲只给了我做新衣的银子,若是知
道我私下买了胭脂,非要训我不可。」

  赵二嫂笑道:「放宽心,二嫂跟你家是什么交情,这胭脂就当是我送你这丫
头的生辰礼物了,回去好好打扮一番,那李家三少爷瞧见了,怕是路都走不动呢。」

  林玉羞道:「二嫂这说的什么话……」

  摊主笑道:「常言道千金难买心头好,我这胭脂在这市集上可算是独一份,
三十钱,真不算贵了。」

  赵二嫂:「二十三钱,不能再多了。」

  摊主:「二十七钱,不能再少了!」

  赵二嫂笑吟吟地将胭脂盒子递到林玉手上,说道:「玉儿你仔细瞧瞧这颜色
合意不。」随即扭过头来,轻轻将身子往前压下些许,领口浮出一线春光,朝摊
主媚声道:「一人让一步,二十五钱如何?」

  摊主双眼一瞪,喉结几度滚动,好一会儿才闷声道:「好,就依你,二十五
钱成交。」

  林玉正径自把玩手中的胭脂,待回过神来,赵二嫂已付清了银子,全然不知
刚才还硬气十足的摊主怎的就妥协了。

  林玉:「玉儿谢过赵二嫂。」

  赵二嫂:「我可是从小看着你这丫头长大的,一盒胭脂而已,这也跟二嫂客
气?」这次话里的长大,是真的长大……

  林玉也不矫情,笑道:「二嫂说的是。」

  赵二嫂:「走,陪二嫂去前边新开张的李庆铺子逛逛,据说他们家的丝绸手
感那叫一个滑腻,啧啧,瞧瞧咱们玉儿前年才做的衣裳,这会儿就快要撑不住了。」

  林玉一跺脚,娇嗔道:「二嫂!」

  赵二嫂搂住脸颊发烫的林玉,只是笑……

  不多时,两位女子携手踏入李庆铺子,林玉抚着那一卷卷轻若无物的绚丽丝
绸,爱不释手,可当目光触及柜子上的标价时,一对巧手便惴惴不安地拢在小腹,
满心纠结,她的家境不差,可也算不上多好。

  掌柜朝小二打了个眼色,挺着弥勒佛似的肥硕肚腩,亲自迎上前来笑道:
「两位姑娘,敝店出售的都是上好的布料,货真价实,不急,慢慢挑便是。」

  林玉扯了扯赵二嫂衣袖,说道:「二嫂,我们还是去张老裁缝的铺子吧,往
年不都是在他那儿做的么?」

  赵二嫂:「张老裁缝手艺自然是信得过的,可却不擅做裙装,姑娘家家的,
像村里的小子一样成天穿着长裤算什么事?」

  林玉略显为难地细声道:「二嫂,这店里做一套衣裳的价钱,在张老裁缝那
都够做三套了……」

  掌柜连忙赔笑道:「姑娘莫急,这价钱嘛,好商量,况且即便买卖不成,随
便看看也不亏对不?」随即挥了挥手,说道:「来人,给两位姑娘上茶,上好茶。」

  赵二嫂笑道:「掌柜果然是个会做生意的。」

  掌柜眯眼道:「不会做生意,东家会让我坐在这个位子上么?」

  赵二嫂:「玉儿,掌柜都这么说了,横竖时辰还早,咱们便喝口茶歇一会,
再看看呗。」

  林玉心想也是,便依赵二嫂所言,呷了口清茶,盯着那琳琅满目的布匹,幻
想着自己穿上新裙的娇俏模样,憧憬着自己披上嫁衣的良辰吉日。

  「哟,什么风把少爷您吹来了?可是老爷有事交代?」

  「没,方才和几个朋友在玉怀楼那边吃酒作诗,回家恰巧路过此处,便进来
看看。」

  林玉听着声音有些耳熟,侧过脸去,待看清来人,旋又扭过头来,低下臻首,
双手捧杯,愈发局促不安,来者不是旁人,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李家三少
爷,李青元。

  赵二嫂却爽朗笑道:「这不是三少爷么?嗯?莫非这李庆铺子也是李家的产
业?」

  李青元拱手道:「原来是赵二嫂,这铺子确实是家父置办的产业,暂时交由
我打理,咦?赵二嫂旁边这位姑娘好生眼熟……」

  林玉只好放下瓷杯,起身施了个万福,细声道:「林玉见过三少爷,庙会一
别,少爷风采更胜往昔。」

  李青元愣了愣,呆了半晌才长揖道:「原……原来是林姑娘,在下……在下
失……失礼了……」

  林玉低眉顺眼,满心欢喜,她怎么会怪对方失礼,她恨不得这位三少爷多瞧
几眼才好呢。

  赵二嫂:「原来三少爷就是东家呀,这可赶巧了,我们正想买些布料做身新
衣呢。」

  李青元:「吴老,两位姑娘今天的开销,都算在我账上吧。」

  掌柜恭恭敬敬地应了声是。

  赵二嫂:「这怎么成,回头三少爷在李员外那吃了挂落,岂不是成了奴家的
罪过?」

  李青元:「若是让爹知道我怠慢了赵二嫂,那才真的要吃挂落吧。」

  林玉奇道:「二嫂,原来你跟李员外一家很熟?」

  赵二嫂笑道:「当年我还没嫁到村里时,就在李家当大丫鬟,说起来,他们
三位少爷的尿布都是我换洗的呢,尤其是青元这小子,五岁还尿在……」

  李青元连忙打住道:「二嫂,往事休提,往事休提……」

  赵二嫂:「好,不提就不提,对了,听闻你这店里,还设了里间?」

  李青元:「当然是有的,等会儿就让侍女带二位到里头挑选,若是有合适的,
量了尺寸,改天我着人送到府上。」

  林玉听得云里雾里,问道:「二嫂,里间是什么?」

  赵二嫂:「你有所不知,他们这种门面的布料铺子,都会设立里间招待贵客,
那里边的一些衣裙款式,可不会公开出售。」

  林玉:「开铺子还有这些弯弯道道呀?」

  侍女领着林玉朝里头走去,李青元心照不宣地将一锭银子塞到赵二嫂手心里,
随即往那肥美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

  赵二嫂没好气地回头瞪了一眼,巧手却毫无烟火气地将银子纳入钱袋子里。

  掌柜在一旁挺着大肚腩,眼观鼻,鼻观心,好像什么都看见了,又好像什么
都没看见……

  铺子里间,林玉眼花缭乱地望着悬挂在衣橱中的各式裙装,目瞪口呆,这里
陈列的衣裳大概比她这辈子见过的都多,她甚至还看见了西方教国的鱼尾裙和东
瀛属国的传统浴衣,一家卖布料的铺子居然也能奢靡到这种地步,完全颠覆了她
对富贵人家的想象。

  赵二嫂捏了捏少女的鼻梁,逗趣道:「愣在这做什么,碰一下又不花钱。」
想起自己头一回踏入这种里间时,也是林玉这般表情,随即自嘲一笑。

  当年老爷让她换上那身西方教国舞者所穿的抹胸短裙,让她扶着衣橱撅起自
己的屁股,让她从少女蜕变成真正的女人,她看着眼前的林玉,依稀看见了当年
的自己……

  记得李员外完事后不无遗憾地说,若你会跳这种芭蕾舞就更好了,她不知道
什么是芭蕾舞,她很想到西方教国亲眼看一看,穿这种裙子的女人到底是怎么跳
的,难道正如李员外所说,踮起脚尖起舞?

  赵二嫂拉着林玉手腕往最里边的暗室走去,说道:「玉儿,到这边来,有些
衣裳呀,保证你没见过。」

  林玉无奈道:「二嫂,这些衣裳我都没见过啊……」

  当侍女将房间内的蜡烛逐一点亮,林玉才明白赵二嫂那所谓没见过的衣裳到
底是什么,何止没见过,她简直想都没有想过,这世上居然还有裙子会明目张胆
地露出奶子和屁股!这真的还能称之为衣裳么?

  赵二嫂得意说道:「怎么样,我就说你没见过吧?」

  林玉羞赧道:「二嫂,穿着这么暴露的裙子,还怎么见人啊……」

  赵二嫂:「嘻嘻,这你就不懂了,男人嘛,哪怕是国子监里那些满口礼义廉
耻的老学究们,其实打心底里都盼着我们穿上这样的裙装呢。」

  林玉:「也不尽然吧,我瞧着三少爷就很正派……」

  赵二嫂摸了摸方才被某人祸害的玉臀,心中疯狂绯腹,那个小王八蛋羔子正
派个屁!嘴上却说道:「倘若你们二人的婚事真成了,洞房花烛夜,你猜猜他看
到你穿成这样高不高兴?」

  林玉刚想为三少爷辩护一二,细心一想,却又不那么确定了,毕竟这里陈列
的款式就连她一个女人也看得怦然心动。

  赵二嫂缓缓凑到林玉脸侧耳语道:「玉儿,你要不要挑一件试试?」

  林玉先是不自觉地点了点头,随后又如梦初醒般使劲摇头。

  赵二嫂见状,一声轻叹,怅然若失说道:「若是换作十年前,我定是要试一
试的,这么好看的裙子,可惜了。」

  林玉:「二嫂你现在看着也很漂亮呀,就连我爹那样的老实人也忍不住夸过
你呢。」

  这倒不是林玉的客套话,赵二嫂确实当得起风韵犹存的评价,至于林朝海说
了这话后跪了多久的搓衣板,就是另一桩无法查证的悬案了。

  赵二嫂喜出望外,说道:「咱们玉儿就是嘴甜,二嫂没白疼你,唉,不过我
一个人穿总觉得怪怪的,这样可好,你就当陪二嫂……陪二嫂疯一回,我保证不
会跟你娘透露半个字。」

  林玉朝一旁伺候的侍女瞥了一眼,不言而喻,这还有一个人呢。

  侍女施了一礼说道:「小姐放心,店里有店里的规矩,奴婢决计不敢泄露客
人的私事。」

  林玉:「要是东家问起……」

  侍女:「东家从不过问。」

  林玉捏了捏怀中的胭脂盒子,看着满脸期待的赵二嫂,无奈说道:「玉儿听
二嫂的。」

  赵二嫂喜上眉梢,笑道:「还是玉儿乖,你头一回来这种地方,就让侍女帮
着掌掌眼好了,二嫂自个儿挑就行。」

  林玉朝侍女细声道:「那就有劳这位姐姐了。」

  侍女:「小姐客气了。」

  半柱香后,林玉由着侍女挑了几款与气质契合的裙装,几经思量,挑了其中
一条素白长裙,被侍女领到一面琉璃落地镜前,心中又是暗暗一惊,琉璃镜见多
了,但几时见过镶金框的琉璃镜?

  侍女:「小姐,需要奴婢伺候您解衣么?」

  林玉:「我……我自己来就行。」见侍女没有退下的意思,羞道:「我自己
能穿的……」

  侍女:「小姐有所不知,这衣裙传自西方教国,与神州服饰大有不同,光是
配套的贴身衣物就有几处玄妙,还是让奴婢伺候小姐穿上吧,若是招待不周,奴
婢少不了要挨掌柜一顿骂。」

  林玉:「还配了贴身衣物?那岂不是肚兜和亵裤都要一并换了?」

  侍女也被这个心思纯良的姑娘逗乐了,笑道:「小姐,你看这裙子的裁剪,
穿着肚兜亵裤还能好看么?」

  林玉:「那就……那就照姐姐说的办吧。」

  林玉窸窸窣窣脱下身上的粗布衣裳,含羞嗒嗒地解开粉色肚兜上的绑绳,褪
下玲珑娇躯上仅剩的亵裤,乡村姑娘犹如一只破茧而出的梦蝶,整个人从里到外
焕发出青春少女独有的甜美气息,又如同流泻于山间的一汪清泉,纤尘不染却又
天然与人亲近。

  侍女忍不住赞叹道:「小姐,您真好看。」

  林玉细声道:「姐姐见笑了。」可当她看到托盘中那所谓的贴身衣物时,俏
脸无端扬起醉人红晕,羞道:「这……这也算衣物么?」

  与其说是衣物,倒不如说是若干根相连的细绳与布条,就连一块稍微完整的
布料都欠奉,在少女眼中,这穿了……还不如不穿呢……

  侍女:「这是乳托与开裆丁字裤,即便在西方教国也算十分大胆的款式,可
小姐您都愿意穿上这裙子了,又何必介怀贴身衣物的裸露,小姐身段儿这般出色,
不穿实在是暴殄天物。」

  林玉:「那……那就有劳姐姐替我穿上吧……」

  一根绣工繁复的蕾丝束带绕过胛骨,牵住两枚略带弹性的素色布料,将那对
发育得异常凶猛的奶子微微往上托起些许,扣在深邃的沟壑下,让本就出挑的酥
胸曲线更为挺拔,丁字裤的束带深深没入后庭臀缝中,潜至私处却翛然一分为二,
化作两股细丝将粉色美鲍捆起,挤出一个极为淫秽的图案,看着放荡,却又暗合
所有人对蜜穴最美好的想象,直教君子难自持,圣僧动凡心,淫秽是真的,漂亮
也是真的。

  侍女捻起丁字裤左侧的绑绳,柔声道:「小姐,会有点不舒服,您忍着点。」
说着便使劲一拉,迅速绑上一个活结。

  两根细丝丝毫不留情面地勒住美鲍上的嫩肉,惹得林玉一声娇吟,纤纤玉手
紧紧捂住裆部,她看着琉璃镜中自己两腿之间榨出的淫汁,翛然间羞得无地自容,
她从未想过自己在外人面前会这么叫,在外人面前会这么泄……

  侍女却不以为怪,轻车熟路地取出一条干爽手帕替林玉拭擦私处,大抵每一
个被她伺候过的夫人和小姐们,都这样叫过,这样泄过吧。

  侍女花费了好些功夫才替林玉穿戴完毕,乡间少女半是羞涩,半是雀跃地在
琉璃镜前转了两圈,红扑扑的俏脸上写满了怀春的缱绻,不知心上人看见她穿上
这身裙子,会不会说着情话,将她压在身下。

  林玉挑的是一身薄如蝉翼的纯白裸胸燕尾长裙,轻盈的布料几近完全透光,
在烛光的照耀下将她绝美的身段衬托得美轮美奂,两枚白皙的秀挺软肉盘桓在乳
托上,晃起色欲风波,束腰之下,及膝短裙前襟中门大开,落落大方地向世人展
示三角花园内的不雅风光,燕尾裙摆温柔地拖曳在光洁如新的木地板上,抚慰着
及笄少女惴惴不安的情思,据侍女所说,这种裙装是西方教国贵族之女与男人调
情时所穿的款式。

  她是如此的清纯,又是如此的淫乱……

  林玉在侍女的搀扶下在一圆桌前落座,当的是三步一呻吟,五步一小泄,一
路上都不知道走得多艰难,可裙子是自己挑得裙子,怨也只能怨自己,况且,这
会儿她舍得脱下来么?光是这裙子的面料,大概就比她所有衣裳加起来都贵。

  侍女逐一奉上小食,糖果,蜜饯和鲜果,林玉从盘中拎起一粒晶莹剔透的糖
果,好奇问道:「这是什么糖?瞧着真漂亮。」

  侍女:「回小姐的话,这是从西方教国那边运来的酒心糖,外壳酥脆,里头
是上等的葡萄酒。」

  这等精致的糖果,林玉别说见过,简直听都没听过,随即放入口中,细细咀
嚼,酒香在红唇中挥发,勾起绵绵醉意,让她产生某种飘飘欲仙的错觉。

  侍女抿嘴浅笑,这糖里是葡萄酒不假,可这葡萄酒一点也不简单,乃是用一
种特殊的品种酿造,带着些许催情药效。

  迷糊间,林玉忽然觉得酥胸上有些痒,低头一看,一对软若无骨的柔荑不知
何时已从后攀上两座玉峰,肆意搓揉乳晕上那两枚僵直的红梅。她扭头望去,看
见一张正在坏笑的俏脸,不是赵二嫂是谁?

  林玉嘤咛一声,连忙扯开赵二嫂的魔爪,一脸的娇羞。

  赵二嫂调笑道:「不穿上这身裙子还不知道,原来咱家玉儿这对奶子竟是已
经丰满至此,唔,摸着不比你娘亲和二嫂逊色了。」

  林玉之母王氏和赵二嫂,在村民眼中并称林奉村两座不可逾越的高峰,如今
看来,用不了多久,就要再添上一座了。

  林玉娇嗔道:「二嫂就知道捉弄玉儿……」可待看清赵二嫂那身裙装,呆若
木鸡,本来她觉得自己穿得已经够放荡了,现在她知晓什么才叫真的放荡。

  一颗颗颜色大小完全一致的珍珠,串联成一条条珠链,绕过玉颈,臂环,腰
带,最后交织成一套长裙,说是裙装,可全身上下没有半片布料,不是裙装,珠
链却又巧妙地编织成长裙的样式,只是这样的款式,注定遮不住酥胸,淫穴,还
有少妇那极富韵味的大屁股。

  珍珠烘托出贵气,裁剪荡漾着魅惑,赵二嫂挑衣裳的眼光,让一旁的侍女自
愧不如。

  淫糜的裙装内并没有穿戴掩耳盗铃的贴身衣物,一对豪乳的蓓蕾上明明白白
地夹着两枚乳饰,垂下两块银色铭牌,铭牌上潦草地写着两个字,一为「淫」,
一为「乱」,另有一块书写「贱」字的铭牌悬挂于大腿根部,仔细观摩,竟是吊
在一枚短棒上,而短棒则是当仁不让地整根插在骚屄内,只敞露出一圈棒首的轮
廓。

  想必赵二嫂这一路走得不不比林玉轻松多少。

  赵二嫂趁着林玉发呆,笑眯眯地舔着林玉耳垂说道:「二嫂好看么?」

  林玉感受着耳廓上拂过的滑腻触感,心中一荡,迷糊说道:「二嫂最好看了
……」

  赵二嫂顺势腾出中指,如同春风化雨般细细撩拨着林玉胯下那处嫩肉,笑道:
「二嫂觉得呀,咱们玉儿也很漂亮呢,无怪乎把三少爷迷得神魂颠倒。」

  林玉打了个激灵,不是因为赵二嫂那带着轻佻意味的话语,而是她的阴唇本
就被开裆丁字裤的细丝勒得微微充血肿胀,异常敏感,此刻被纤纤玉指扫过,生
出某种临近高潮却不得高潮的期盼,王氏曾手把手教她如何自慰排遣欲望,但以
往躺在被窝中辅以黄瓜抠挖小穴,泄身也就痛痛快快地泄身,从未感受过这种明
明近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的别扭,但恰恰是这种别扭,让她对接下来的快意宣泄
充满了热切的幻想,那得有多爽啊……

  只是老道的赵二嫂,又怎么可能让林玉轻易高潮?越是得不到的,便越是心
心念念,跟她见过的男人一样。

  林玉只好叫了,像个真正的荡妇一般淫叫,叫得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响亮,
悠扬,淫荡。

  林玉:「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二嫂,玉儿好舒服,不行,
啊,啊,不能这样,噢,噢,我们不能在……在外人面前,做这些事儿,嗯,嗯,
嗯,啊!二嫂,别……别再欺负玉儿了……呜呜呜,让……让玉儿彻底高潮吧
……」

  赵二嫂:「这只有一个婢女,不打紧的,咱们女人呀,最要紧的是舒服,我
看你这丫头果然是从来没被男人摸过吧?这水儿流得可比我当年厉害多了。」

  林玉:「啊,啊,啊,二嫂,别说了,啊,啊,玉儿……玉儿快要羞死了
……求求你,插……插进来吧……」

  赵二嫂:「玉儿不乖,方才还说要陪着二嫂一起疯一回,这会儿就只顾着自
己爽了,二嫂好伤心。」

  林玉:「但玉儿真的……真的好想高潮啊!」

  赵二嫂往一旁的墙壁深深看了一眼,咬了咬下唇,一把吻住了林玉的小嘴。

  墙壁后的密室内,李家三少爷正饶有兴致地透着圆孔,欣赏着这一幕难得一
见的春宫戏。

  侍女低下臻首,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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