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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门虎将】1

第一文学城 2022-10-04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adsk编辑:@ybx8
作者:adsk 2022年9月8日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否 首发于pixiv 字数:41099   本人新手,这是第一次写文,改编自影视剧《杨门虎将》,文中女主是剧里

作者:adsk
2022年9月8日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否
首发于pixiv
字数:41099

  本人新手,这是第一次写文,改编自影视剧《杨门虎将》,文中女主是剧里
赵雅芝饰演的佘赛花,角色年龄上设定为四十岁上下。故事设定以剧里剧情为模
板,然后我自己YY构思。作为一个理科生,文笔和经验都还差得远,请教了许多
前辈朋友,也挺长时间才憋了四章出来。希望感兴趣的读者能多多评论,有什么
不足之处请各位指点一下,给些建议。

                第一章

  天波府前厅,只见墙上放着几个木耙,一个风姿卓绝的美貌妇人出现在对面,
瓜子般的脸形,衬托了优美的轮廓、耳朵精巧而圆润、淡扫峨眉、睫毛微曲修长、
瑶鼻既高且挺、加上那嫣红的樱桃小嘴,五官配合得完美无瑕。只见她衣裙轻飘,
双臂挥动,不断从腰间抽出飞刀,向木靶打出,一招一式之中颇有灵动飘逸的韵
味,而且力道与准头并非一般习武之人所能拥有的。此充满英气、身着蓝色劲装
的妇人正是天波杨府当家主母、杨家七子的娘亲- 佘赛花。

  佘赛花今年虽已是四十有余,但自从杨家投诚于宋朝之后,为了照顾身体不
好的四郎和尚且年幼的七郎的其他几兄弟,佘赛花已不再跟随夫君杨业一同出征,
而是留在府上打点府上事务。多年来养尊处优,保养得当,自是肤如凝脂。加上
多年练武,身段窈窕,那丰隆圆实的双乳自是仍旧坚挺,加之饱满的翘臀,修长
圆润的双腿,是青涩的女子远远比不过的。眼角虽有几道细纹,反而给她增添了
几分成熟妇人的韵味,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丰韵的美感,可谓是徐娘半老,风
韵犹存。

  即使没有涂抹唇脂,因练武而微微喘气的朱唇也相当红润。肌肤还是白净光
滑,凝脂如玉。忽然,佘赛花余光中看到几个身影,不由得暗自一笑,美目闪过
一丝狡黠,蓦地打出一柄飞镖,堪堪擦过其中一人的面颊,钉在了门框之上。几
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飞刀吓了一跳,其中一个看着最年少机灵的男子很快便反应
过来,立马走向已停手的佘赛花故作惊吓道:「哎呀,娘,您吓死孩儿啦!这一
飞刀过来哪有人能躲开呢!您这刀法可是越练越好了,我看啊,要破爹的枪法只
不过小菜一碟。」此人正是天波府最小,也是最顽皮的少爷——杨七郎。

  「是吗,你这小子,嘴里就像抹过蜜一样,就知道哄娘开心。」一道软糯甜
美的声音传来。

  佘赛花显然对于儿子的反映很是满意,嘴边带着一缕得意的微笑。天气较热,
佘赛花也练得香汗淋漓,有些气喘。劲装被汗打湿,微微贴在身上,隐约可以看
到衣服里面的春色。因练武出汗而肢体透香,脸色微红。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下
几根散落在额头的发丝。随着佘赛花的站起身,极薄且贴身的衣裙彷如透明般地,
紧紧的包住她丰隆翘起的香臀,由于裙子被汗水打湿,几乎能看透佘赛花纤细的
腰肢和丰满的翘挺香臀。然后佘赛花轻移玉足,随着走路时的纤腰轻扭,被雾水
浸润的裙子紧紧裹在玉臀上,随着佘赛花修长而笔直性感的双腿,在七郎眼前荡
漾。

  摇曳间那玉腿的顶端隐约可见那微微贲起阴阜和那道浅浅的鸿沟;那可是销
魂洞英雄冢啊。这一切让还是少年的七郎看得口干舌燥、神魂颠倒。七郎咽了口
唾沫,赶忙收摄心神,见到娘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立刻从怀中抽出一
方帕子给赛花擦汗。年少时的赛花性格豪爽,颇具男儿气概,嫁入杨家后,受夫
君杨业影响,变得稳健而知大体,但间中也会流露出其真性情,跳脱的七郎有几
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遂与其最是投缘,母子两人相处方式像是姐弟,一众儿子
中也只有七郎敢做擦汗这等亲昵动作。

  「我可不是油嘴滑舌,一进门,看到娘的飞刀向我迎面而来,那种凌厉的气
势,可不是一般人做的到的。而且那么精准,只听到耳边「嗖」的一声,就把我
脸上昨天发的那个小豆豆给除掉了。这样的为民除害于无形中,怎么能让人不佩
服呢?」

  佘赛花穿回放在一旁的浅绿窄袖外套,听到七郎的马屁,不由得被七郎逗笑:
「哈哈哈,我这也算是民除害吗?」原本高贵冷傲的容颜上艳光流转,笑容犹如
春花绽放。

  七郎灵机一动,似是想到了什么:「唉,可是就因为我们平时都听娘的话,
经常为民除害,让爹给骂了。」「哦?那你们干了什么?」

  「我们……」佘赛花立马打断七郎:「「不用你说,什么事经过你的嘴里就
变了样。」随即看向一旁站着的三郎、四郎、六郎。

  「三郎,你说。」知子莫若母,佘赛花虽然很宠爱这个小儿子,时常跟他胡
闹,但也知道他总是耍滑头,找他问话必然是不能得知事情真相,自是问起了忠
厚老实的三郎。

  三郎乍被母亲一问,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我们在街上看到潘豹欺负一个卖
唱的女孩,所以……就教训教训他。」

  「就这么简单?有没有伤人啊?」七郎害怕被娘亲责罚,赶紧否认。「没有
没有没有。我们是君子,动口不动手。」

  看到几个儿子的模样,佘赛花心下了然,猜到了几人定是被丈夫杨业责骂回
来,七郎想找自己庇护,免受责罚,指向六郎:「那爹为什么骂你们呢?六郎,
你说。」

  「呃……因为……四哥……也……也出手了。」

  佘赛花听到后十分紧张,立马走向四郎:「四郎?四郎也在街上动手打人?」

  四郎倚在大厅的柱子,十分无奈地说道:「娘,我是被逼的。」

  四郎自小受过重伤,身子骨一直很弱,佘赛花对这个儿子疼爱有加,尤为怜
惜,生怕这孩子受到一点点伤害。虽然四郎已经成人,但赛花对他的关怀还如小
时候一样,总让自己觉得还没长大一般。

  「不管怎么说,你的身体啊……来,让娘看看你有没有伤着。」原本站在一
旁低着头的四郎闻到一阵芳香,抬头一看见娘亲几分急切地在自己身上查看,害
的四郎有些局促,急忙抓着娘亲在自己身上摸索的手道,「娘,我早就不是小孩
子了,我有分寸的。」

  看了一下确定四郎身体没什么事,佘赛花也松了一口气,随后想起丈夫在街
上责骂几个孩子:「你爹也真是的,在街上就说你们,一点面子都不给,待会他
会来我就……」

  话音未落,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便带着几分威严,几分怒气远远传来「你们
几个,都给我站好了!」还没见杨业进门,就先听到了他气势汹汹的命令。除了
四郎外的三人,连忙抬头挺胸,笔直有序的站好。四郎虽满脸的不情愿,但也站
直了身子等爹走进来。

  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眉宇间充满正气,相貌威严的男子走了进来——此人正
是天波府男主人,佘赛花丈夫,百姓间口口相传的杨无敌,杨业。

  看到这熟悉的情形,佘赛花迎向丈夫埋怨:「你怎么回事呀,把家里当成军
营了?一回来就训话。」

  「夫人,你不知道,他们几个在外面闯祸。」

  「我都知道了,我看啊,他们做的没错,见义勇为才是我们杨家的风范。」

  「胡闹,简直是胡闹,一点不像杨家的男儿,倒像一群乌合之众。」

  「爹,你……」七郎见爹娘你一言我一句的,也乘机想插嘴。

  「七郎,你别插嘴。你是他爹,不是他的上司,不能像管理军队一样管理孩
子。」

  佘赛花夫妇二人,一个慈母,一个严父,常因几个儿子的事情而发生冲撞。
面对赛花的咄咄逼人,杨业不禁被他说得倒退几步。在这家里,杨业总是自己的
儿子十分严苛,加上作为军人所养成的习惯以及气势,致使众郎对自家的爹都是
又敬又畏。只要杨业一声令下,就连最调皮的七郎也不敢不从。但也印证了一句
老话—一物降一物,在家里赛花总是会去维护孩子们,从而跟杨业发生冲撞,但
两人夫妻情深,彼此间并不会真的产生嫌隙。杨业虽然对孩子们严厉,但却十分
疼爱自家娘子,加之赛花巧言善辩,往往会被她质问得哑口无言,夫妻间的「战
争」,杨业这位大将军可谓是节节败退。

  「唉,别的我不说了。你看四郎,他身体不好,还在外面闯祸。」杨业走向
四郎,虽是担心,但是不由得拿出指责的语气。

  佘赛花最见不得丈夫责骂孩子,仍旧咄咄逼人:「身体不好就不能出门了,
天天在军营里面,病都要憋出来了。」

  「你们几个给我站好!我……我说不过你。」杨业一气之下径直走回书房,
四郎也向母亲告退离开。七郎见父亲走了之后立刻走向赛花,「嘻嘻,娘亲,对
付爹啊还是你有办法。」

  「你啊,娘我这是好好讲理。你们几个也要记得,不可随意闹事。」语罢,
佘赛花让下人来收拾一下练武的飞刀和靶子。七郎见躲过一劫,松了一口气,正
想拉着三郎和六郎离开,管家杨洪笑着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男一女,向佘赛花
禀报:「夫人,五少爷回来了。」

  「五郎?那小子还知道回来!……」佘赛花冷哼道,只是此刻的她脸上洋溢
出开心的笑容,显然是高兴极了。

  这时候一位身着白袍,头发披散开来,长相温文尔雅的男子正在走进来。此
人正是杨家兄弟排行第五的杨五郎。

  「娘,孩儿回来了。」佘赛花看到许久未见的五儿子,继续故作生气道:
「你这孩子,终于肯下山回家了,娘还以为你要出家当和尚了呢。智光大师他老
人家还好吗?」

  五郎听得娘亲的玩笑,也是一笑:「娘,是孩儿不孝,这么久都没回来看望
您和爹。师傅他老人家身体还很健壮,还特地让我给您和爹捎口信,说会来拜访
爹娘。」

  随后和三、六、七郎几兄弟间打招呼。七郎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问:「唉,
五哥,这位姑娘是?……」

  佘赛花也面露好奇地看向五郎身后的女子。

  「娘,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漪云姑娘。」

  漪云盈盈一拜:「小女参见杨夫人。」赛花见漪云长的漂亮,又如此有礼,
赞赏道:「好一个俊俏的姑娘。」漪云听后娇羞颔首:「杨夫人过奖了。」

  「我在回来的路上意外救下漪云姑娘,没有告诉娘就带她回天波府,是看到
她身世可怜,又孤苦伶仃,想让她在府中做点杂事,也免得在外面给坏人欺负。」

  漪云跪下:「小女父母双亡,蒙五公子搭救,此生愿在天波府做事,我吃的
起苦,让我做什幺都可以。」

  佘赛花看到漪云如此有礼,加之听到她生世可怜,心生怜悯,脸带笑容上前
扶起漪云:「姑娘请起来吧。你既然来到这里,也是缘分,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五郎,你带漪云姑娘去挑一个房间吧。今后你就在府上住下吧。家里也马上开饭
了。」

  漪云似是被佘赛花的善良所感动,双目含泪,作揖感谢:「多谢杨夫人。」
低下的脸庞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到了午间,杨洪之女杨楚楚已做好午饭。只见天波府主厅,三、五、六、七
郎以及赛花围坐在桌前吃饭。桌上摆满了楚楚烹调的美味佳肴,楚楚在一旁替夫
人舀汤。

  杨楚楚乖巧可人,从小和众郎一起长大,情同兄妹。赛花连生了七个儿子,
特别渴望有个女儿,因此自小也将她当作女儿一样疼爱,众人从未将她当作下人,
府上大大小小的事务都由她打点。从小练得一手好厨艺,因此杨家的饭菜全权由
她负责。

  正当众人正吃得津津有味时,杨洪神色凝重,匆匆而入。「禀告夫人,潘家
公子求见!」

  七郎等闻言,不禁愕了愕。楚楚听到这个名字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惊慌。

  佘赛花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潘豹已经率领着一众手下大模大样走了进来。

  今日早上,七郎几人其实是和潘豹发生争执。楚楚本在市集采买完,正在回
天波府的路上。却被潘豹带手下当街调戏,七郎几人及时赶到救出楚楚,也因此
打伤了潘豹的几名手下。后来杨业现身,才制止住了几人。

  潘豹此人在开封可谓说是大有名气,父亲乃是当朝宰相潘仁美,一人之下万
人之上。但潘豹的名声可不是靠父亲,甚至比起潘仁美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淫人妻女这等事从他未成人时便已是家常便饭。自妹妹潘语嫣出生没多久后母亲
便去世了,潘仁美忙于公务,姐姐早早嫁入了皇宫,和自己关系并不亲密。潘仁
美也因疼爱子女,并未对其多加管教,潘豹自小便认识了许多狐朋狗友,都是些
看上他宰相之子身份的阿谀奉承之辈。带着他在汴京各大青楼混迹,年纪小小便
嫖妓数次,但还未至于现在这般猖狂。

  而潘语嫣由奶娘何如心带大,怜语嫣未及懂事之年,即失去母亲,视为己出,
与之情同母女。她以前曾是潘仁美妻子陈氏的陪嫁丫鬟,年轻时秀气有风华,一
手绣技十分高超。步入中年后也是端庄秀婉,身段丰腴。被夫人许配给了府外的
一个潘府产业的老板。两人本是恩爱夫妻,还生了个可爱女儿。但好景不长,她
还在哺乳期时,他们父女回乡探亲时遭遇意外,马车摔落悬崖,双双殒命,何如
心痛苦不已,日日以泪洗面。恰逢潘语嫣出生,陈氏伤了身子骨,便把她召回府
中,当内院的管家婆子以及语嫣的奶娘。

  陈氏终究没能挺过去,在语嫣未满月的时候便撒手人寰,一直由何如心照顾
着语嫣。何如心刚失爱女,对待小姐的小女儿可谓是爱屋及乌,将对逝去的爱女
的情感全都寄托在语嫣身上。潘仁美感念妻子早逝,何如心与女儿感情深厚,遂
对其礼待有加,在府上可谓是地位非凡。

  可惜好景不长,在潘豹十五岁那年,一日夜里和其他纨绔子喝醉后,意外错
入奶娘房中。何如心此时已睡去,静静躺在床上。潘豹醉酒迷糊,并未意识到这
不是自己的房间,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向床边,倒也没发出大声响吵醒床上的妇人。
待走到床边,潘豹随意脱下外套与鞋子,躺倒在床上正准备睡觉,旁边传来一阵
沁人心脾的女人甜香。潘豹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女人背对着自己,静静侧卧在床
上。秀发如瀑,简单地披在脑后,上身只着一件贴身的抹胸,在背后打了个绳结
系着,背部大片雪白的肌肤露着。

  「我不是回家了吗,怎么还在满春院的床上?不过这儿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
正点的妞。不管了,叫来的妞总不可能不上,先玩了再说。」

  看着那雪白的玉背,这醉酒的纨绔子竟以为自己还在青楼,把身旁的女子当
作是满春院新收来的妓女。掀开女子身上的薄被,双手搂着那纤细腰肢,脸埋进
那芳香四溢长发之中,潘豹只觉这股香气有些熟悉,却也一时想不到什么,只依
照自己的本能继续。

  潘豹抚摸着女子腰部,虽然有些些赘肉,但胜在皮肤光滑,别有一番感觉。
一只手渐渐往上从抹胸下沿钻入,大手尽情揉捏着女子丰满硕大的玉乳。潘豹只
觉这奶子挺翘弹滑,揉捏起来爱不释手。另一只手则从背后插进亵裤,一时抚摸
女子股沟,一时揉捏着雪白浑圆的屁股。

  女子丰腴的身材让潘豹愈感兴奋,而且女子身上的香味让潘豹感到很怀念,
忍不住将鼻子凑在女子的秀发中,不断地呼吸着,甚至将热气喷向女子的耳垂。

  「啊……」在潘豹这从妓院习得的尚属生涩的调情手法下,女子的胴体逐渐
开始发热,俏脸和耳垂也越来越红,久未经房事的她嘴巴微张,不自觉呼了出来。

  潘豹的双手亦没有闲着,一边开始脱下女子的衣服;一边搓揉她娇嫩的身体,
瞬息间女子身上每处肌肤全被潘豹摸遍。潘豹感觉怀中女子已经开始发热,嘴里
也渐渐漏出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声,胯下那物已经高高凸起,硬得发疼。潘豹的手
指不断地挑拨女子的花瓣阴蒂,使它们逐渐由乾涸变得湿滑,他立时感到惊喜万
分,急不及待的解除身上的束缚,立即脱光身上的衣物,开始吻向女子的耳垂,
不时用伸入抹胸手指夹住硕乳上凸起的颗粒,另一只手也向裆部摸去,肉屌同时
插入腿间,隔着亵裤,不断摩擦刺激着羞藏于臀瓣间的花蕊。

  三处敏感处同时遭受袭击,即使是在昏睡中女子娇躯也忍不住颤抖,一股琼
浆流了出来。潘豹感受到手忽然被打湿,知道女子已然情动,脱下她的抹胸与亵
裤,然后将侧对着自己的女体扳过来,扶着自己硬挺得阳具,在那湿滑的嫩肉上
下磨蹭一番后,便被蜜液完全打湿了。

  「嗯……」就在此时,何如心因为身体微微泄身而被惊醒了。

  「好舒服……怎么回事……怎么有一股酒味……这是!」何如心逐渐清醒了
过来,闻到一股酒味,睁开双眼,但一时还没适应黑暗的环境。只见一个身影跪
在了自己双腿之间,而且清晰感觉到有一根火热的东西抵再自己的阴户前。何如
心作为一个成熟妇人,如何不知道这是什么,正想要出言阻止,借着月光一看,
竟是自己当作亲身儿子一般疼爱的潘豹!

  「豹儿!你在干嘛!」

  此时,潘豹认为一切就绪,便将肉冠挤进唇片,本想一怂而入。此时耳边却
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霎时清醒了过来,抬头一看,身下的女子是自己和语嫣的
乳母何如心,不由得整个人呆呆地跪在床上。

  「何……何娘!怎么是你!我……我不是在满春院吗?!」

  年少的潘豹平时虽然爱胡闹,但都是瞒着父亲和何娘两位长辈,从来不敢让
他们知道自己的糊涂事,每次询问都是装傻否认。这次居然夜闯何娘房中,还亵
玩了她的身体,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如心看到潘豹这幅模样,如何不知方才自己睡着时的高潮是他造成的。再
听到潘豹所说的妓院名称,便猜想到一二,这孩子在妓院喝醉回来进到了自己的
房间。潘豹和纨绔子弟厮混的事其实何如心有所耳闻,但她曾问过潘豹,被他否
认。何如心妇人之仁,相信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姐的儿子,帮他瞒下这些
流言,不让潘仁美知道。

  然而导致的结果却是他变得现在这个样子,小小年纪便混迹烟花之地,招妓
酗酒都学会了。

  再低头一看,自己的抹胸和亵裤都已被脱下,胸前两颗樱桃正暴露在空气中,
阴户处顶着一个明显比死去丈夫大的巨硕龟头,自己正赤身裸体的面对着潘豹。
自己本已打算替死去的丈夫一生守节,替小姐照顾好潘豹兄妹二人。谁知竟被这
个亲如儿子的人玩弄至泄身,甚至此时潘豹的阳根还顶在自己两扇阴唇之间,羞
怒至极,「啪」的一声扇了潘豹一个耳光,随后捂住自己的丰乳和下体。

  「你!你这孩子!枉何娘还相信你是个好孩子,将那些流言压下不传至老爷
耳中,谁知你竟是骗我的!我明早便告诉老爷,让老爷好好管教你!」

  潘豹被何娘的耳光扇懵了,这么多年以来,何娘对自己疼爱有加,父亲因为
娘亲的死去也没有管教过自己,手下和京中的那些纨绔子巴结自己都来不及,从
来都没人敢打自己。再听到何娘居然要向爹告发自己,顿时慌乱了起来。

  「不!不行……虽然爹平时并不管我,但如果被他知道这些事我定要被狠狠
责罚,我该怎么办?」正当潘豹不知该如何是好时,看到了何娘一手遮胸,一手
挡阴的模样,忽然想起她那柔软娇躯,刚刚在自己手下被玩弄得高潮,脑海中出
现一个大胆的想法,若是把何娘肏一顿,她还怎么敢到处宣言此事!

  潘豹心随意动,随即扑向何娘!

  「豹儿!你要干什么!」何如心被潘豹一下扑倒,双手不断推搡压在身上的
男子身体,但她一个普通妇道人家的力气,又怎么比得过这一直练武的少年。一
双小手被潘豹按在了头顶,随即被他用脱下的衣服将双手绑在了床沿。

  「豹儿!你!你……来人……呜呜……」何如心本想呼救,潘豹担心她会引
来他人,忙拿起一件小衣物塞进她嘴里。何如心只觉口中衣物有股骚味,反应过
来被潘豹塞进嘴里的是自己的亵裤,羞怒之下不动踢动自由的双腿。见她两只小
脚还在不断瞪踏挣扎,潘豹便将它们分开绑向了床角。

  何如心整个人呈「人」字被绑在了床上,双腿岔开,一脸惊讶地看着一手正
在扶着阳具,对准着自己下体,另一只手扶着自己腰部准备用力,面目狰狞的潘
豹。她没想到,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竟然想要捆绑奸淫自己。

  「何娘,既然你觉得我不能在外嫖妓,那就由你来满足我吧!」潘豹狞笑着,
腰部用力一挺,那还未发育完全,却已如成年男子般粗长的肉棒,狠狠插入了何
如心的小穴。

  「吼……好紧!」

  「嗷!~」

  房中同时传来两道声音,只是一个是潘豹舒爽的低吼,一个是何如心的凄厉
哀鸣。

  何如心虽是个有过生育的妇人,但丈夫很早便死去,已经十几年没有行过房
事,小穴可说是相当紧嫩。即使之前已经泄了一次,有爱液湿润,但却远远不够,
久未有访客的小穴,被潘豹这一下狠狠插入,不亚于当年被丈夫破身的痛楚。

  何如心被这一下刺激的两眼翻白,脖颈处爆出青筋,肺腑中发出一声长吟,
若不是嘴里被塞了亵裤,怕是会把府上的人都吵醒引来。

  因为母亲早逝,何如心在潘豹心中其实也有着如母亲般的地位,虽不如语嫣
和她亲密,但小时候自己一直很依赖她。曾经自己因顽皮而受伤哭闹时,何娘都
会把自己抱进房中安慰。记得有一次,自己无论如何都没安静下来,何娘甚至解
开衣襟,露出洁白的胸脯喂自己乳汁。在香甜的母乳味道下,自己终于安静了下
来。在这之后还想让何如心喂自己,她却怎么也不愿意了,推脱笑话他作为男子
汉,不可再这样。年幼的潘豹因为逞强,说自己是个男子汉,便被何如心成功分
散了注意力,因孩子心性,忘掉了这件事。在这之后就再也没提起过。

  潘豹惬意地把何如心压在身下,一之手紧紧搂住她的细腰,一只手在她的纤
腰和胯部来回抚摸着,手指过处,肌肤都浮起一层颗粒。雄龟头轻碰着何如心光
滑的小腹,弄得何如心平坦的小腹绷得紧紧的。

  潘豹笼住何如心的双臂,把两人身体用力的夹紧,令自己的胸膛与美女的丰
乳挤压在一起,那两瓣春弯玉股雪溜溜高弹性弹的一对豪乳随着潘豹颠狂的动作,
在俩人的身体间晃起了一波波眩目迷人的白浪。

  何如心虽然推拒着潘豹,但力量却已经越来越微弱。此刻何如心的大脑已经
慢慢变得膨胀、发热,身体深处似乎有一团火焰开始在燃烧,身体也好象不再抵
触这种陌生而亲密的接触。潘豹紧搂着她,展开双手上下推揉起她身体的两侧和
娇嫩的后背,在她的肋骨、腋下、后背和翘臀各处来回移动,肉棒顶磨她的小腹,
剧烈的活动间,他的手指有时会伸得很靠前,偶尔触碰到她乳房的外沿,那陌生
的闪电般的触击使得何如心心猿意马,浑身的神经好象都竖立起来一样,身体冲
动得颤抖个不停。

  何如心闭上眼睛,根本没有勇气低头看。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她的乳头已经
不知羞耻地高高翘了起来。可是对于这样的挑衅,现在她的大脑里根本就没有任
何反感。潘豹观察到何如心的态度,眼中闪现出一丝获胜者的笑意,他明白,到
了这个地步,今后他可以尽情地享受何娘了。

  此时潘豹插着何娘的小穴,借着月光隐约看到她的双峰,一下让潘豹再次回
想起了这件事。潘豹忍不住揉搓两团雪白,并且含住了其中一颗散发着幽幽乳香
的蓓蕾,不断舔舐,口中含糊不清地说道:「何娘,好香的味道。好久都没吃过
你的奶了。」

  何如心虽不想,却在潘豹大力吸吮下起了欲望,加上身上的男子是如同自己
儿子一般的少爷,这种乱伦的背德感让她更加羞耻,鼻息变重。在男子的不断侵
犯下,小穴的疼痛已经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抵抗的酥麻感,身体不自控
地希望身下那根物事能挺动起来。

  潘豹利用他那有如灵蛇般的舌尖,反覆地在何如心的每寸肌肤游走。何如心
先感到耳孔受到潘豹湿漉漉的侵袭,继而在她的颈项轻扫,随即胸前的两颗纤巧
得好像宝石一样的蓓蕾,被不断轻重不一的咬噬,蜻蜓点水般轻触小巧玲珑的肚
脐,忽然间又感到下体的桃源洞穴,有一条炽热软体在敏感的阴蒂上打圈,许久
未经人道的何如心给玩弄得全身神经如半月强弓般绷紧。

  「我……我这是在胡乱想什么……这是豹儿啊……」

  就在何如心想要勉力抵抗身上的快感,再生异变。潘豹居然碰了一下自己的
腋下,浑身一颤,连小穴中的嫩肉也不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这其实并非潘豹故意,此时已到深夜,未点烛火,而月光照射的方向已逐渐
移动。此时两人所在的床上漆黑一片,加上酒精作用还在,潘豹并不能清楚分辨
出何如心的身体部位的具体方位,只能一点一点摸上去了。忽然间感觉碰到一丛
毛,何娘便整个人颤抖了一下,潘豹才意识到了自己摸到了何娘的腋下。

  与此同时,何娘小穴内的嫩肉忽然收紧,仿佛吸吮了一下幽径中的巨物,爽
的他身体一抖,差点被吸出了精。他咬咬牙强忍住,缓过劲来后,潘豹如同发现
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边挺动腰身抽插,一边挠起何娘的腋间嫩肉。

  何如心如同一条蛇一般不住地扭动着身子,下体更是紧紧吮吸着潘豹的阳根。
如此扭动更是如同主动套弄着,让潘豹更加舒爽。

  潘豹也不甘落后,腰间加速挺动。两人的阴毛连成一片,随着潘豹用力的撞
击,房中发出「噗哧……噗哧」的淫靡水声。

  从前丈夫还在世的时候,与何如心两人夫妻恩爱,相敬如宾。婚后那段时间,
两个年少夫妻自然也曾贪欢,但两人都非淫邪之人,夫妻间的房事只属寻常,两
人的爱抚只有亲吻和拥抱,情到浓时丈夫最多也只是摸摸自己乳房。而且丈夫怜
惜自己,从不会如此粗暴。只是这少年的手段,竟让自己感受到了连丈夫也未带
给过自己的欢愉,从被亵裤堵住的小嘴所发出的悲鸣也渐渐有了几分呻吟的意味。

  何如心抑压中发出的轻吟声,令潘豹十分鼓舞,于是利用那七吋长的大肉棒,
轻重不一的点击何如心的花心,使她娇滴滴的子宫轻颤,而且泄出不少淫液。潘
豹可以从何如心身体的反应,感受到她似乎是有了些许的高潮,于是暂缓了下身
的攻势,取下了她口中的亵裤,并于何如心张开樱唇轻喘之际,藉机亲吻她的檀
口,而且一举卷缠着那软滑的香舌。

  何如心初时有点抗拒,但随着与潘豹接吻,带来一阵偷情的刺激的感觉,这
种从未又快的感觉,虽然羞耻,却是让何如心整个人都难以抵抗,随着这快感不
断冲击着心房,令她的香舌由逃避,变成互相交缠,最后彼此分享对方的唾液。

  潘豹的双手亦没有闲着,不停地在何如心的娇躯上轻抚,再次燃烧起她熊熊
的欲焰。潘豹察觉到当他的肉棒深入何如心的嫩穴时,她那修长健美的双腿,已
不知不觉中盘缠于他的腰际。

  何如心的肌肤因为受到情欲的沖击,由雪白的肤色透现出粉红色的彩霞,由
于惊惧而变得冰冷的身体,亦被强烈的刺激手法,体温不断升高。何如心强行银
牙紧咬着床上的被单,才不至发出惊天动地的呼喊,可是潘豹有那根粗长的肉棒
钻探进纹理标緻的小穴深处时,她终于无法抗拒的呼喊出来。

  「嗯……嗯……嗯哼……」何如心内心悲切,流下苦恨的眼泪,身体却无法
抗拒欢愉。明明和自己交欢的不是丈夫,明明自己是一个寡妇,却被去世的小姐
的儿子奸淫,夺去了贞节。

  在欲望与矜持的交锋中,俏美的寡妇被自己一手带大的少年奸淫到了高潮,
久旷的身体得到无比的满足,不禁从心底呐喊道。

  「啊……啊……太深了……要……要来了!泄了啊啊啊啊啊!」

  少妇那久未迎客的宫口已被敲开,喷出一股珍藏多年的阴精,浇撒在这充满
活力的龟头上。

  「啪啪……」

  被这股阴精一烫,潘豹再也把持不住,腰部加速抖动了起来,下腹不时撞击
着她丰腴的大腿。

  虽然久未敦伦,但何如心也是个有过性欢的女子,从经验中得知,潘豹此时
已经到了箭在弦上的时刻,从泄身失神的状态恢复了过来,只是手脚被束缚在床
上,她又能做什么呢?

  在潘豹奋力抽插了几十下后,他也到达了极限,将肉棍深深的插入何如心的
肉屄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对着子宫激射而去。

  「噢……何娘……好爽……射了!」

  「啊……好烫……不……不能射进来……夫君……对不起……」何如心内心
悲切,不由得落泪。然而被潘豹强劲内射,她却是再次达到高潮,呼吸急促,加
之心中失身的痛苦和泄身的快感交织下,被潘豹肏干得昏死了过去。

  潘豹今天本就在妓院交了几回,醉酒回来射出一发后也已是筋疲力尽,躺倒
在了何如心旁边睡了过去。

  翌日,阳光照进,潘豹醒了过来。第一感觉是昨夜醉酒所产生的头痛感,随
后感觉到身旁躺了个女子,扭头一看竟是何娘。她先一步醒来,看着身旁这个少
年,她想起以前他在她面前的乖巧可爱,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只觉自己也有责任,
一时间悲上心来,忍不住落泪。

  昨夜潘豹也是酒壮怂人胆,不然他也不敢对长辈做这糊涂事,如今完全酒醒,
看到何娘这幅模样,却是生了退却之意。平时自己都是瞒着父亲与何娘二人,和
其他纨绔子胡闹,如今却在醉酒下把何娘强奸了。念及此,连忙解开何娘。

  何如心被束缚了一晚上,还被狠狠地肏干了一番,身体已是酥软不堪,勉力
撑起身子,扯过被子盖住身体。

  两人相对无言。潘豹沉思了许久,率先开口:「何娘,昨……昨晚的事,是
我的错。我会对您负责的,我会去向爹提出,把您娶进门。」

  何如心被此子捆绑奸淫,原是对他有了几分痛恨,可看到他如今诚恳认错,
心却又软了下来。这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早早失去了自己的亲娘,小时候总会黏着
自己撒娇。想起小时候的他,何如心不由得认为昨晚奸淫了自己,只是醉酒下的
冲动,也许是因那些纨绔子带坏了他。加之听到他这孩子气般的发言,竟愿意娶
自己这个残花败柳之身,何如心也不愿如何去呵责他了。只是她对潘豹乃母子之
情,与死去的丈夫又是夫妻情深,潘豹的方法怎么可行。

  「唉……豹儿……此事就当没发生过吧……我不会去跟老爷说什么,你的这
话也不要再提了……今后不可再与那些纨绔子鬼混了」

  潘豹有些意外,他想起昨晚何娘还说要把自己的事告诉潘仁美,自己才会在
酒意驱使下做出这等事来。但如今事情不会闹大,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他现在自然还不懂,女子名节对于她们来说是多么重要,失身给丈夫以外的
人,无论自己是否是愿意的,人们都会骂自己不守妇道。即使他想为何如心负责,
娶她进门。

  而且他作为潘家长子,他爹潘仁美又怎么可能同意让他娶一个寡妇。尤其是
这个寡妇还是和他们兄妹情同母子一般,若是让外人知道,潘家的名声可就要不
保了。何如心也不愿让潘豹的人生毁在自己手上。

  潘豹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现在他也不敢继续面对着何娘,起身穿戴好,便离
开了房间。

  之后,潘豹却再也没见到过何娘,宛如人间蒸发一般。潘豹曾询问过妹妹,
可是语嫣此时也是正因自小亲近的何娘不讲缘由地突然离开,而伤心欲绝。

  他自也不敢去问潘仁美,若是被父亲看出什么端倪,不知道会被他怎么责罚。
潘豹心中虽有遗憾,但也没再苦恼。只是后来他却没听从何娘的教诲,而且初尝
人妻的滋味后,更加变本加厉的在汴京横行霸道,淫人妻女,不论对方是达官贵
人的妻女,亦或是平民百姓,只要被他看上的皆不放过。

  后来潘仁美亦知晓一些儿子的丑事,但也因政事繁忙,没心思严加管教,只
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暗示过他别惹出什么祸事就行。

  虽然京中百姓皆知潘豹胆大包天,但没人想到潘豹今后居然还会打上天波府
杨业夫人的主意。

  在早上的争执,杨家父子离开后,潘豹好奇询问手下张昆,才知道自己调戏
的女子是杨家管家杨洪的女儿杨楚楚。为了再见佳人,也为了向杨家找茬,所以
带着手下前来。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除了看到杨楚楚以外,居然看到了杨业的夫人——佘
赛花。

  儿时母亲还在世时,他曾她听说起过,杨家军杨业的夫人,也曾随她丈夫一
同上战场奋勇杀敌,一身武艺谋略不下于他的丈夫,是一位不可思议的巾帼英雄。

  不过两家关系一直不好,相互并没有往来。虽说偶尔有些同僚的宴会也会邀
请两家,杨业也会携眷出席,但每每有这种场合,潘豹都不想应付,反而喜欢偷
偷溜走,出去花天酒地。潘仁美心知儿子不喜这种场合,久而久之也由他去了,
后来便没再要他跟着自己一起参加。

  后来也曾听坊间传闻,佘赛花容貌乃汴京之首,即便是那京城最大妓院——
清风楼的花魁也不如。潘豹并不相信,心想一个曾经在战场上历经风霜的女人,
能有多少女人味。而且,虽然自己也曾干过京中不少美貌妇人,可要说当得上如
此夸赞的,他却是没见识过。因此他心中虽有所好奇,但也只当是那些没有见识
的愚民随口乱传的。

  只是平日里和杨七郎在汴京里胡闹,也从未有机会接触佘赛花。所以这么多
年来,潘豹都没见过佘赛花真容。

  这次闯入,不顾天波府下人的阻挠,一路来到前厅。只见几人站在厅中,除
了楚楚,还有一位美貌的英气妇人。

  她白净的鹅蛋脸未施粉黛。眉高而秀,且丝丝分明。眉下是犹似一泓清水的
丹凤眼,配合着淡淡的浅绿眼影,双目黑白分明,眸子光彩,身姿挺拔,浑不似
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普通妇人。乌黑亮丽的长发在脑后盘着一个精致的发髻,
额尖有一个美人尖。虽然除了耳环外再无过多配饰,但也衬得她端庄温婉。身着
一件利落的蓝色劲装,高挑丰腴,看去便知这人是位女中丈夫。

  今日原是想借和杨七郎在街上起争执一事,看下有没机会找下杨七郎的茬,
顺便再见一次杨楚楚,未曾想到居然还能看到佘赛花。今日一见,潘豹忽然觉得
坊间传闻都未能尽皆详述她的美貌,心中浮现出将这妇人在自己胯下婉转娇吟的
画面。

                第二章

  方才离远便看到那位被称为管家的男子在向这个英气美妇禀报,猜想她便是
杨业之妻——佘赛花。

  「小侄潘豹,久仰杨夫人大名,今日得见,小生只觉三生有幸。」

  潘豹靠近后故作有礼,拱手抱拳,只是低下的头颅间却是在细细打量着身前
的妇人。按理来说,杨业那老匹夫已经年近五十,作为妻子的佘赛花也应相差不
远,起码也在四十左右,然而眼前的妇人看上去却只是三十余岁。

  潘豹只见佘赛花她身形纤美修长,腰肢挺直,婷婷玉立,风姿优雅。身上的
劲装衣裙在风中,如同置身于天地之间,尤使人印象深刻,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美
感,一头乌黑丰盛的长发在脑后盘起一个简单利落的发髻,纤侬合度的身子愈显
柔美,衣裙下,腰肢纤细,胸前两处却又十分挺拔。双腿被裙子下摆遮挡着,只
能看到最底部隐隐出现的白靴尖。而且空气中还能闻到淡淡的沁人体香,仿佛就
是从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令人从心底之中就会产生一种上去狠狠蹂躏放肆采摘
的情绪。

  本来以为自己这些天流连妓院,身体似乎有些吃不消,对于女人的欲念没那
么强烈,可又再度被佘赛花这不经意间的娇怜美态勾引得沸腾起来,潘豹全身发
热,盯着佘赛花那丰满浑圆的雪臀,以及裙下一双丰腴修长的美腿,不知不觉中
胯下的肉棒微微翘起。

  只是,能让潘豹欣赏的美景实在不多,佘赛花先前已经整理过衣衫,加上她
向来恪守妇道,自然衣着端庄整洁,包裹严实,并无何暴露的地方,却让潘豹双
眼直亮,忍不住幻想衣物下的双乳、腰身、玉腿究竟是何模样,恨不得冲上前去,
将她就地狠狠蹂躏一番。一想到这些,潘豹胯下的巨龙就大有抬头之势。

  「没想到这小小杨家居然有这么两个大美人,原先听说坊间传闻,佘赛花乃
汴京第一美妇。本以为都只是那些市井小民在乱传,不过是个年老色衰的黄脸婆,
没想到真是这么的风情万种,跟楚楚真是各擅胜场。」

  七郎看着潘豹这番模样,觉得做作的令人恶心:「喂,潘豹,你吃错什么药
了,干嘛装个书生讲话。」

  「七郎,不得无礼!」七郎本想上前和潘豹争吵几句,被母亲阻止只好作罢,
坐回桌子上继续吃饭。

  佘赛花也曾听说过不少潘豹的事迹,而且七郎时常与他起争执,对他算是有
一定印象,是一个胡作非为的纨绔子。今日一见,此子面容放浪淫邪,确实不像
什么善类。

  不过,虽然他硬闯进府的行为也让她有些不满,但身前的这个眉眼原来带着
轻浮的年轻人,此时却又突然如此恭敬。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先呵斥七郎。

  佘赛花不减风度,礼貌回应:「潘公子不必多礼,只是你今日前来造访天波
府,不知所为何事?」

  身前这个年轻人虽然看着礼数周全,但敏锐的她靠近后,察觉到他低下的头
颅,正盯着自己的胸脯和腰身,不住打量,心中微怒,但是不好发作。佘赛花自
小便美貌动人,成婚生子以后更是多了股成熟韵味。年少时自然也曾遇过登徒子,
但都被一身武艺的她所赶跑。与杨业成婚,生下众子后,性格温柔了许多,没了
少时那般火爆。而且身为大将军之妻,身份尊贵,也没再遇到过登徒子。

  站在一旁的杨洪似也察觉到了潘豹的异样,微微皱眉。

  沉浸在淫思里的潘豹此时终于回过神来,扫视众人后,看到死敌杨七郎坐在
饭桌旁,才想起来自己来此的目的。

  「哦,原来杨夫人正在用膳,打扰打扰。来人!」

  潘豹拍拍手,让身后几个手下走上前。只见他们用布包扎着伤口,上面还涂
着红色的血,七歪八扭,显得十分夸张。

  七郎被惊得一下子筷子都掉了:「不是吧,断胳膊断腿,这个还包着一只眼
睛,我看看……」七郎冷不丁将潘豹一个手下蒙眼的黑布拉下来,发现原来他那
只眼睛根本好好的。

  「喂,潘豹,你究竟想干嘛,你们来我家特地把造型搞这么夸张,想闹事啊。」

  潘豹无视七郎,继续吩咐手下:「来人,把东西拿给杨夫人吧!杨夫人,我
是专程送药来给杨家的几位公子的!」

  走近佘赛花身前,潘豹只觉方才闻到的熟女幽香更加浓郁,胯下好不容易平
息的巨龙又隐隐有抬头之势。佘赛花早上练武后,衣服有些地方被汗打湿,原本
想回放换一套干爽的,却恰好五郎带着漪云回来,一时耽搁便忘了。

  佘赛花奇疑,问道:「送药?潘公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今天,我跟杨家几位公子有点龃龉,打了起来,我受了伤,我的几个手下
更是惨不忍睹。杨夫人您都看见了,但是!我受的这点区区小伤算不了什么,我
主要是担心几位公子的伤势,故特来送药!」

  佘赛花原只是以为七郎几人在外面只是跟人小打小闹,有些矛盾,但没想到
事情闹得如此大,转身怒视三郎等,质问道:「你们竟敢打伤潘公子?到底怎么
回事?」

  三郎等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

  潘豹趁此机会再添油加醋一番:「其实他们没做什么,只不过说话难听了点!
我坚决不和他们计较,谁知他们就动手打人了!」

  杨七郎看到潘豹如此胡说八道,歪曲事实,终是忍不住道出了事实:「娘,
不要信他!明明是他欺负卖唱的小姑娘在先,还出言调戏楚楚。」

  只是此言一出,楚楚再也无法装作平常,想起所受的委屈,忍不住凄然下泪。
杨洪急忙将楚楚拉到一旁,好生劝慰。

  佘赛花望向楚楚,知道楚楚定是受到了不小的委屈,当即按压怒气,不发一
言。

  潘豹见佘赛花缄默,乘机羞辱杨家:「素闻杨家管教严厉,但偏偏教出了这
几位好勇斗狠,动辄伤人的不俏子孙!真是杨门不幸啊!养不教!谁之过?若然
杨家上下不懂教导之法,我大可代杨将军之劳担这父教之责。」说罢还淫笑着看
向佘赛花饱满的胸脯,心想:「嘻嘻,最好是让我也代劳这夫君之责,好好享用
一番你这美貌妇人。」

  佘赛花只觉潘豹的目光似要把自己剥光似的,强忍着怒火道:「不必潘公子
费神,我自有教子之方!」

  「杨夫人,今天之事,我已在你面前禀明了,却不见你有任何交代,依我看
来,你不但教子无方,还有纵子行凶之嫌!」

  「好!既然小儿犯错,做娘的,现在便好好教训他们!潘公子,你看好了。
七郎,我今天就打你这个不肖子。」

  只见佘赛花说罢,突然出招,打向七郎,但眼神似在和七郎暗示些什么。七
郎和佘赛花甚有默契,立刻心领神会,跑向潘豹的身后。

  「娘,饶了我吧。」七郎装腔作势地围着潘豹跑来跑去,佘赛花做势要打七
郎,在后面追着。

  潘豹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做何反应,只能这样看着。只是看到佘赛花奔跑的身
影,一阵香风缠绕,脑海中却又在意淫着什么。

  只是突然「啪啪」两声,潘豹清醒了过来,此时佘赛花的手正打在潘豹的脸
上。

  原是佘赛花的攻势方向一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掌掴了潘豹两巴掌。

  佘赛花武艺高强,少时便与杨业相差不远。虽然后来不再随杨业出征,但多
年来在天波府也勤于练武,并没有荒废武艺,反而是愈加精进。

  她之武艺,自然不是潘豹所能比的,而且潘豹哪料到会突然被打,完全反应
不过来,抚着被打的脸颊呆然站立。

  佘赛花故作惊讶,拱手道歉:「哎呀!潘公子,是不是打中了你?对不起!
刚才一时愤慨,出手太重,动作太大,误中了潘公子,实是无心之失,请谅!请
谅!七郎,你给我过来!」

  「我就不过来,我先走了。」七郎见目的达到了立马就溜得没影 .

  潘豹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挨了两大巴掌,痛的不行。想去抓七郎回来,可一
动脸上就火辣辣的疼,龇牙咧嘴的,逗得一旁下泪的楚楚莞尔一笑。

  「杨洪,快去拿我们杨家的独门药散来给潘公子敷治吧!还有,拿点银两出
来,是我失手!我要赔偿汤药费给潘公子!」佘赛花「急忙」招呼杨洪去拿伤药。

  「不用了!走!」潘豹此时如何还不知道佘赛花是故意打向自己的。原想着
来占些杨家的便宜,没想到佘赛花不仅毫不畏惧自己,还敢偷袭自己。只得一副
怀恨在心的样子,急匆匆的离开杨府。「臭婆娘,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报
仇!」

  三郎等以及躲在院中的七郎原本看到高兴不已,但却见佘赛花又变得一脸严
霜。

  不远的转角处,漪云看着潘豹离开,似在思索着什么。

                ****

  天波府杨家家祠,一排排杨家历代祖先的灵位前,只见三郎、六郎、七郎悉
数跪着,一脸无奈。而楚楚也低头站在一旁,不敢抬头望满脸怒容的佘赛花。

  佘赛花对着楚楚道:「把藤杖拿过来!」

  「夫人,求你不要责罚三位少爷,都是我不好,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楚
楚连忙跪在一旁给他们求情

  七郎「不是你的错,我也想好好教训那狗娘养的。」三郎在一旁也应和道。

  「听到了没有,拿藤杖来!」见楚楚跪着不愿去拿,佘赛花一咬牙,一跃而
出,在帐后拿出藤杖。三郎等见到娘亲手上那根粗硬的藤杖,都心生怯意。

  「夫人,是潘豹出言调戏楚楚在先,几位少爷只是为我出头,才动手教训潘
豹,并不是他们的错。」

  佘赛花也非不明事理之人,只是今日之事须得好好教导几郎为人处世之道:
「你们跟潘豹打架,我可没怪你们!但为何要把事情隐瞒着我?若我早知此事,
好歹也不会让那个潘豹率众上门作恶!楚楚,你知情不报,你也有错!」

  楚楚见状,只好低头不语,而佘赛花一手拿着藤杖,准备家法侍候。

  七郎害怕楚楚也会受罚,不断向娘亲求饶。

  「怕打的话,以后便不要再做错!我不好好教训你们,只怕这祸事还陆续有!」
怎知佘赛花一语成谶,只是这祸事却是不断地发生在自己身上,让一个忠贞妇人
遭受许多非人的磨难。

  七郎也是个直肠子,还在坚持:「娘,那个潘豹自恃丞相之子,横行京城,
欺凌弱小,强……」

  佘赛花抢白:「还说呢,也不想想,这次娘虽然出手教训了潘豹,但势必触
怒潘家,他们定不会就此罢休的!你爹也会怪我管教无方!惹出天大麻烦!事情
是你们一手弄出来的,要你们抵偿一下,也是应该!」

  佘赛花说罢,手起藤杖落,狠心打向三子。三子虽被打,但作为男儿只好咬
实牙根,强忍痛楚。

                ****

               潘家房中

  潘豹在天波府受佘赛花所辱,心中颇有不甘,边轻敷着脸颊心里边想到「臭
婊子,敢戏弄我,我一定要报仇!要是落在我手里,我一定要把你肏翻!向我求
饶!」

  潘豹正意淫着如何玩弄佘赛花,此时房门突被人从外大力推开,正想发怒,
转头一看却发现闯进来的是潘仁美,立刻收起淫思,怯道:「爹,你来了。」

  潘仁美并无甚好脸色,不怒自威的模样让潘豹感到十分紧张,冷冰冰地说道:
「为什么整晚躲在房间里,这不像你的作风?」

  潘豹怯怯地回答:「爹……我……我只是有点不舒服」「不舒服?只怕是被
杨夫人打了,心有不甘,是吗?」

  潘豹大愕不已:「爹,您……您怎么知道的?」

  虽然潘仁美不愿过多的管教潘豹,但他一直都有警告他,不要闯出祸事。潘
豹也曾玷污过些官员太太,但要不就是官阶较低,被潘仁美的地位所压下去,要
不就是因女子名节,不敢乱声张,而普通百姓的女子便更加不敢触犯潘家的权势。
杨业却是不同,本就是自己死对头,潘豹这番去闯天波府,还去惹了杨业那个人
精似的妻子。若是落下什么把柄,被杨业向皇上参自己一本,自己可就有得头疼
了。

  今日早朝时,潘仁美曾和杨业因出兵讨伐辽人起争论,他主战,而杨业却认
为不可贸然出兵。皇上在朝堂上虽赞同了杨业的观点,下朝后却单独召见了潘仁
美。对其暗示说杨业终究不过是个北汉降臣,担心其拥兵自重,而潘仁美一直忠
心跟随,孰轻孰重,他能分得清。

  得皇上暗示,潘仁美虽心喜,但他也明白君心难测。虽然自己女儿身为贵妃,
自己是皇上的老丈人,但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再被杨业抓住什么把柄向皇上禀报,
究竟会不会力保自己呢?

  「我已审问了张崑,他把你的丑事都说出来了!孩儿啊,杨家可不是什么泛
泛之辈,特别是那个杨夫人,老练精明,绝不好惹!这回,你不单是自讨苦吃,
还令我们丞相府颜面尽失。我已不止一次跟你说,做事必定要谋定才后动,没十
足胜算,不要轻举妄动!按兵不动,好好部署,这点道理,为什么你老是学不会
呢!你平时胡闹,我不管你,只是面对天波府,你万不可鲁莽,给杨业留下把柄!
明天,我会叫人送点礼物去杨家赔个不是。」

  「爹!不行,这岂不是自己先向他们认输!我不能放过那个老婊子。」

  潘仁美闻言,知道自己这个孩儿完全没领悟到,只好对他加以斥责:「你为
人冲动,志短好逸,你再不加改善,爹怎能委以重任給你!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吧!」说罢,扬长而出。

  潘豹目送父亲离开,却是对杨家更是怀恨在心:「佘赛花,总有一天我要让
你给我暖床,好好伺候我!」脑海中不断幻想着佘赛花的躯体,回想起她身上的
芳香,胯下阳物变得坚硬如杵。

  「不行,我得去满春院发泄一番。」潘豹想到便做,也不带手下便立即出府
去。

                ****

              天波府杨业卧房

  佘赛花站在房中,内心烦乱,计较着今日之事,连晚膳都没心思用了。虽是
给了潘豹一个教训,但他调戏了自己如女儿般疼爱的楚楚,还一直用淫邪的眼神
看着自己,着实可恶。

  「今日之事也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事端,还是跟业哥商议下吧。」在房中思索
了一番,佘赛花隐隐感到不安,不知潘家会作何反应,只得先作罢。只是佘赛花
没想到,自己的预感竟如此灵验,往后一桩桩惨事都发生再自己身上……

  今天天气炎热,她练武的时候就已经出了一身汗,而且此时已到戌时,见天
色已晚,便着楚楚取水,打算沐浴梳洗一番。

  杨业虽是大将军,官至正二品,但杨业为人正直,对家人要求也是行节俭之
风,戒骄奢淫逸。因此杨家并不似其他臣子府上,会有专门设置的浴池。

  楚楚不多时便已安排妥当,下人们很快就帮佘赛花打满了一桶水,送至房中。
佘赛花虽然如今身份尊贵,但却不同于普通贵妇人娇弱。少时跟着杨业在战场厮
杀,再恶劣的环境也见识过,独立惯了,也就一直都不习惯让丫鬟或者楚楚服侍
自己沐浴,向来都是亲力亲为。

  佘赛花吩咐她下去后,关上房门,拉起屏风,脱下身上的劲装以及鞋袜,解
开雪白的抹胸后,只见她那精致的锁骨下,胸前还包裹着一层白布。原是,岁月
虽带走了佘赛花当年的青涩与朝气蓬勃的活力,但却给她留下了成熟贵妇的妩媚
风情,以及成为当家主母的端庄气质。

  成亲后给杨家生下七个儿郎,也使得她的身材愈渐丰满。闺阁时期本就比寻
常女子挺拔饱满的酥胸,经历房事以及多次生产哺乳后更是增大了好几圈。

  佘赛花因多年练武,身体强健,加之她那丰腴娇躯本就极适合生养。以前每
逢孩子出生,需要哺乳之时,那饱满山峦便因母性本能,产出充足的奶水。

  只是七个儿郎幼时却是总会吃不完,常累得做母亲的她被涨奶折磨得苦不堪
言,总要偷偷挤弄出来。这些女子私密的事,佘赛花也羞于对丈夫倾诉,加之杨
业对妻子粗枝大叶,醉心军务,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

  而停止哺乳之后,佘赛花的乳房也不同寻常女子那般会有回缩之势,未见半
点缩小,如同两个硕大成熟的蟠桃一样,胀鼓鼓沉甸甸,浑圆白嫩,肥美多汁。
令大郎二郎的媳妇也是十分羡慕自家婆婆有如此诱人的身段。

  在自己练武的时候,这对硕大丰满的乳球却是十分累赘,在自己练功时珠丸
跌宕,总是跟衣物摩擦,让身体本就敏感的她颇为不适,让自己娇喘连连,害怕
被下人看到会不雅,因此便决定自己练武的日子都用裹胸布束上。即使是在日常
生活,也会穿些宽袍大袖,腰带系得宽松些,遮掩自己的身材。

  被这束胸布缚上一整天,也是让佘赛花闷得难受,解开白布以后,一对鲜活
的大奶子挣脱而出,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佘赛花忍不住双手抓起自己的酥胸捏
了一把。「嗯~ 」感受久违的轻松,不禁长呼一口气。

  接着只见佘赛花又轻轻的弯下腰,把穿在下身的亵裤也脱去,终于除去了她
最后的一点遮掩。将要换洗的衣物一起挂在屏风上,在镜台前立住,柔夷小手往
头后轻轻一动,将头顶的发簪取下放好,解开发髻,一头乌黑蓬松的秀发随之滑
下。

  只见镜中显露出一副惊世绝伦的肉体,有着倾城容貌,眼角微微露出的鱼尾
纹虽显示着她已不复年轻,但反而为她增添了更多的成熟温婉之美,浑身肌肤嫩
如凝脂,如美玉般晶莹剔透,在烛光下衬托下映出了微微柔和的光芒。柔腻圆滑
的香肩下山峦起伏,两团膨胀的美肉伴随着美人的呼吸微微颤动,山尖上的两个
艳红软豆,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将其吸弄一番,其下紧致的小腹无一丝赘肉,比平
静的湖面还要光滑,小小的肚脐眼灵巧地点缀在白晰的小腹上,美不胜收,修长
美腿中间,神秘的幽谷在墨黑色阴毛的重重掩饰下让人不自觉得浮想连篇。两条
美腿修长无赘肉,一双小巧精致的美足更是如同白玉,臀部也是丰硕肥美,圆如
满月,大如磨盘。

  岁月不公,她肌肤的洁白和细腻丝毫不输正直青春年华的楚楚这般年轻佳丽,
而她散发出的成熟女人的味道又是那些年轻女子远远赶不上的,且丝毫没有寻常
妇人年老色衰的烦恼。

  佘赛花就着浴凳,轻抬玉腿迈入桶中,轻轻擦洗着那白玉般的身躯。赛花左
手用力,将肥美的乳房向上托起,乳房顿时浮出水面,另一只手拿起手巾,仔细
地擦洗着。她的乳房很是肥硕,自己只能抓住奶子的一小半。浴巾虽然软绵滑腻,
但赛花的身躯更甚,虽动作轻柔,仍是在自己一身娇嫩柔滑的肌肤上摩擦除了一
片片妖娆桃红。

  佘赛花时而双手撩起池水,搓洗着自己柔滑的肌肤,由手臂,肩膀,逐寸逐
寸的细心抚摸。温度恰到好处的池水缓解了一日的疲劳,灵巧的双手来到玉立双
峰之上,柔软的胸乳具有惊人的弹力。随着双手的揉搓上下抖动不已,奇妙的舒
适感令佘赛花呻吟了一声,继续着轻柔的抚弄。

  擦洗过后,佘赛花舒适地靠着浴桶,闭目养神,消乏解闷。由于刚洗完澡的
关系全身的肌肤闪耀着水光,白晰粉嫩无比,还透出了一点点的粉红,而秀丽的
脸蛋上,滑嫩的肌肤是白里透红,通透的如珍珠一般,原本就细嫩无比的脸庞变
得愈加白晰亮眼,衬托出佘赛花长发的乌黑与柔亮光泽。细柔的青丝披散开来,
沿着她高耸的胸脯从两侧,滑落至水中,如同一件剪裁称身的衣服,勾勒起妇人
成熟诱惑的线条。半个翘挺雪白的乳球突出水面上,点缀在其上面的两粒嫣红若
隐若现。平静的水面,随着她呼吸时而微微起伏的双乳而荡出一圈圈水纹。只是
她没发现,此时正有一道满是淫欲的目光注视着她……

  过了一阵,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楚楚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来询问:
「夫人,您洗好了吗?」

  「进来吧。」佘赛花已梳洗完毕,身着洁白的对襟襦裙作里衣,上襦内里是
一件做工精美的淡黄绣花抹胸,被撑得鼓胀胀的,傲人上围呼之欲出。

  此时她坐在梳妆台前擦干着湿漉漉的头发,秀发湿漉漉的犹带着水滴,俏脸
晕红,嫩滑的双颊就像出水芙蓉般白里透红,身上散发着出浴后特有的那种清香,
这番素雅打扮,是映衬出她天生丽质的美丽。

  楚楚推开门进入屋中,来到屏风后面,让丫鬟们把浴桶撤去。此时水汽还未
完全散去,朦胧之间,楚楚看到夫人周身雪白,仿佛下凡的仙女一般。身上露出
的肌肤,比所穿的丝绸还要雪白细腻。佘赛花身上的水还未完全干透,襦裙还微
微熨贴在身上。抹胸上端,微微露出的沟壑有几滴水珠滑落。虽不是刻意的打扮,
却处处展现出异样风情。

  空气中还有一股馥郁芬芳的香气,楚楚知道,那是夫人身上的气味,于她而
言,夫人身上的香气就是如同母亲一般的感觉。

  杨楚楚出生时母亲便难产而死,杨洪又是一个大男人,不会照顾孩子。恰逢
七郎出生没多久,佘赛花还在哺乳期,因为奶水充足,因此小时候,杨楚楚是由
佘赛花喂养照顾长大的。

  因为幼年丧母,楚楚自小便十分依赖佘赛花,常缠着她,要她抱抱。那段时
间杨家军还属汉室手下,杨业一直征战在外,为照顾还是婴儿的两个孩子,每晚
便将他们两个留在自己身边,安抚他们入眠。这两个孩子倒也是从小到大都是一
个模样,七郎闹腾,楚楚安静,从小就是一对欢喜冤家。直到杨楚楚一岁半,才
逐渐让两个孩子离开自己单独睡。

  虽然照顾两个小孩子也很累,但是在丈夫不在之时,孩子便是她最大的慰藉。
看到他们软软糯糯的模样,佘赛花心中就只剩下欢喜了。

  杨楚楚长大后出落得标致可人,乖巧懂事,学了一手好厨艺,更是讨得佘赛
花欢心,格外疼爱她。生了七个儿子的她,一直想要一个小棉袄,没有女儿的遗
憾也在楚楚身上弥补了。

  「夫人,您好美啊。」看到夫人出浴后,仙女下凡般的场景,杨楚楚也忍不
住赞叹一句。

  佘赛花听到杨楚楚的夸赞,不由得扭过头对着楚楚一笑:「夫人已经老啦。
我们家楚楚才是个可人儿,青春靓丽,纤细苗条。」

  佘赛花虽然自谦,却也没有说错。眼前的杨楚楚,正值豆蔻年华,尚属青涩,
但已可以看出是一个美人胚子。身穿一身杏黄裙,凤眉轻目、雪肤朱唇,完美无
瑕地脸颊晶莹如玉,青春活力,小巧莲足藏进便鞋里。整个人曲线玲珑,气质恬
静,宛如一朵白莲宁静自然。

  楚楚见夫人心情不错,想起今日之事,担心几个哥哥还会因自己被责罚。有
些忐忑地拉了拉她的衣服,问道:「夫人,今日之事……您可还生气?楚楚知错
了。三哥他们是为了我,不是故意闹事的。」

  看到楚楚这般小孩姿态,佘赛花本有些烦闷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傻孩子,
夫人何曾有生过你的气。你的几个哥哥确实处事不当,但也是为了保护你。只是
今日你在外受了委屈,应该向我说明,我也好为你向潘豹那纨绔子讨回公道,不
至于让他反而得到先机。」

  见夫人没在怪罪,楚楚也知夫人已经不生气了,七郎等人应该也不会再被责
罚,松了一口气便道:「夫人,您真好。」

  佘赛花笑道:「好啦,你这妮子,一看就知道你是想替几个哥哥说情。你自
己倒是要注意安全,潘豹这人怕不是什么善类。以后外出多让你三哥陪着你吧,
我想他肯定很乐意的。」三郎、七郎和楚楚三人从小青梅竹马,三郎老实巴交,
却爱打抱不平,总会被七郎这个顽皮小子带着胡闹。对待楚楚,三郎和七郎是截
然相反,百般温柔,生怕她受一点委屈,而楚楚总是娇羞对待。佘赛花能看得出
三郎对楚楚的爱慕之情,而楚楚似也有此意,若是两人能共结连理,跟楚楚便是
亲上加亲。

  楚楚听到佘赛花说的话,脑海中却浮现出了整日玩世不恭的七郎。大家都没
有发现,每次三郎为楚楚献殷勤时,她的目光其实都在身后的七郎上,其实比起
贴心的三郎,她更喜欢的是总爱和她抬杠的七郎。

  但楚楚生性懦弱,从出世开始,一切皆有人替其拿主意,遂惯于听命他人,
心中也只为别人着想,为别人而活,事事顺人意。平日里温柔婉约的她,只有在
面对七郎的时候,仿佛展现天性一般,夫人是为了她好,她也不愿拂了夫人的意。

  「好,多谢夫人关心,楚楚今后会多注意的。我先下去了。」

  佘赛花颔首,楚楚将挂在屏风上的换洗衣物收拾好进盆里,将屏风拉上后便
关上房门离开了。

  楚楚拿着脏衣盆离开,正想拿去清洗。刚出后院,便撞见了父亲杨洪。

  杨洪道:「楚楚,你服侍完夫人沐浴了吗?」

  「嗯。」楚楚方回答完,忽然看到不远处,七郎正在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
不知道是想干什么。

  楚楚心中好奇,本想跟上看看,可手上还拿着夫人的衣服,便急忙把脏衣盆
放到了杨洪手上,急道:「爹,先不和您说了,这是夫人的衣服,麻烦您先帮我
拿去洗衣房吧,我有些事忘了处理,先走了。」

  「哎,楚楚你干什么去?这孩子。」杨洪顺手接过盆子后也是一脸懵,但楚
楚向来不会胡闹,也就随他去了。

  杨洪抱着盆子,待楚楚走远,扭头环顾一周,见此时院中四下无人,抱着盆
子急步自己卧房。一阵晚风吹过,盖好的衣物一角被吹起,将佘赛花今日穿的雪
白抹胸显露出来。

  回到房里,关上房门后,杨洪脸上再无半分平时忠厚老实的模样,拿起盆中
的抹胸和束胸布,凑在鼻端猛嗅一口,一股浓烈的幽香扑鼻而来。

  杨洪知道,那是主母身上的体香,成熟女人的香味。平日在夫人身边便能闻
到,在这抹胸和束胸布上,有着更为浓郁的乳香。

  在这刺激下,杨洪胯下有一物直直挺立,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杨洪已无
耐心,匆匆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露出了一根怒涨的肉棍,一股腥臊气味散发出
来。只是不知为何,棍身上面已有残精。杨洪抓住本已湿滑的肉棍,上下撸动,
发出湿滑的摩擦水声。

  谁能想到,平素忠心耿耿,老实敦厚的天波府管家,竟然会用主母的贴身衣
物来自亵!

  杨洪比杨业还要稍长几岁,很久以前便进了杨家军,跟随杨业多年,一路见
证了杨业与佘赛花两人的情感。

  当年,年少的佘赛花不爱女红爱戎装,自小习武学艺,武艺高强,还举办了
一场比武招亲。杨业正是在这场比武通过了而赢得佳人芳心,抱得美人归。

  而那天,杨洪也陪着杨业去到了现场。台上的女子英姿飒爽,身姿挺拔。一
身利落的粉色劲装,野性美艳,几下就将上台的男子击下。那是杨洪第一次见到
佘赛花,便已对她心生爱慕。

  彼时的杨业与佘赛花两人还年轻,行事不够细致,常由他照拂。对二人来说,
杨洪如同大哥一般,是最为信赖之人。

  杨洪看着佘赛花由少女变为人妻,由少妇变为熟妇,身段出落得更加动人。

  之后佘赛花见杨洪一直孤身一人,与杨业商量后,便做主替他找了一个媳妇,
温温柔柔,和如今的楚楚一般。杨洪也知自己到了成家立室的年纪,便接受了佘
赛花的好意。往后与楚楚她娘相敬如宾,一直把对佘赛花的爱意深藏于心。只是
行房时,偶将身下的妻子幻想成了自家主母。

  佘赛花怀上七郎没多久后,杨洪妻子也怀孕了,杨洪十分高兴,本以为往后
家庭幸福美满。

  二人怀孕之时,恰逢杨家军镇守边关,杨业与杨洪二人都不能待在待产的妻
子身边。佘赛花身体强健,顺利生产下七郎。之后不久,楚楚她娘难产去世了。

  在军营中的杨洪收到此消息后悲痛欲绝,在杨业的授意下得以离开军营,只
是回到杨府时,妻子也已下葬,未能见最后一面。

  那段时日,杨洪整日浑浑噩噩,佘赛花虽然知情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只
好由他去,自己替他好好照顾楚楚。

  直到一日,他路过佘赛花房间,恰好因为楚楚饥饿哭闹,佘赛花正在房中要
给她喂奶。佘赛花一时不察,窗户并未关紧。

  杨洪听到女儿的哭声,似被拉回现实,本想向夫人询问女儿的情况,却从缝
隙中看到佘赛花解开腰带,衣襟没了腰带的禁锢,向两侧滑落,内里兰色抹胸显
露出来,上面两边凸起处已有深色水痕。

  佘赛花单手向后,拉开抹胸的绳结,取下亵衣,露出浑圆硕大的雪白玉乳。
在那上面布满哺乳期妇女特有的青色血管,嫣红的乳晕因哺乳而微微鼓起,布有
几颗乳粒在上面,乳头上正有几滴白色液体滴落。她轻轻托起玉峰,将乳头放到
楚楚的嘴里,在楚楚的吮吸下,若隐若现。有些来不及吃下的乳汁,顺着婴儿的
嘴流下。佘赛花温柔慈爱地看着怀中的楚楚,轻轻帮她擦拭着嘴角的奶渍。

  看到这一幕的杨洪,顿时呆立在窗前。一直掩藏在内心中的感情,涌上心头。
曾多次出现在幻想中的女子娇躯,此时就在自己眼前。原先的悲伤散去,心怀忐
忑地看着房中的情景,喘着粗气,右手却不自觉地伸入高耸的裤裆处。

  他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主母房前窥探,并自慰了起来!若是平素,佘赛花
武功高强,耳聪目明,定能发现他此时纷乱的呼吸声。只是她方经历了生产,身
体还未完全恢复,加之此时正专注着照顾孩子,竟让杨洪有机会大饱眼福。

  正当他撸得兴起之时,房中忽然传来一声撩人的娇吟。原来是还是婴儿的楚
楚,在吸食乳头之时,不懂把握轻重,刚刚出牙的孩子一下用力咬住乳头。

  女子双乳本就在哺乳期变得敏感,加之自怀上杨七郎后,佘赛花夫妻二人便
未再行房,这一下痛感的强烈刺激下,竟让佘赛花有几分快感产生,忍不住发出
的喘息,带着几分情欲的味道在里面。

  被这悦耳动人的娇吟影响,杨洪撸动的动作急剧加快,腰部连抽,竟是已经
在裤裆出精了!欲望射出后,杨洪才恢复理智,想起自己干了什么,连忙离开主
母卧室,回到自己房中。

  在这之后,杨洪似恢复了神气。因他能力不错,妻子离世不久,只留下女儿。
而佘赛花也需要照顾两个孩子,因此向丈夫提议,让杨洪今后留在府中做管家,
掌管府中事宜。只是她却不知道,这反而会给杨洪创造了机会……

                第三章

  杨业在书房整理完军务后,回到卧房中已是亥时。推开房门,只见妻子穿着
寝衣,正坐在桌旁看着书,在烛光的映照下,柔和了她绝美的侧脸,目光认真而
专注。杨业也不得不感叹,自家妻子这么多年来都未见老态,反而更添美艳。

  「业哥,你回来啦。」

  佘赛花抬头,看到丈夫回来,放下书本,上前帮他脱过外袍,置于衣架之上。

  佘赛花拿起泡好的参茶,递给了杨业,微微屈膝做礼:「业哥,今日之事,
是赛花错怪你了,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生我的气。」

  佘赛花语气诚恳,一副知错就改的模样,似是真心诚意地为早上的事情道歉。
不过那绝美的脸庞上却是一副狡黠的神情,坏笑地看着丈夫。

  早上的事,杨业本就没生夫人的气,妻子自然对自己了如指掌,面对妻子总
是不善言辞,落在下风。

  即使已至中年,佘赛花也不失当初闺阁少女时的俏皮。而平常一直充满威严
的杨大将军,看到自家夫人这般小女儿的作态,也是忍不住摇头一笑。

  喝下参茶后,杨业说道:「赛花,今天潘豹来府上闹事,你处理得很好。但
我训斥孩子们的时候,你不该如此偏袒他们,这事他们虽是站在理字一边,处理
方式实在是太冲动了。」杨业也知晓了今日府上之事,有自家夫人在,自是不用
担心潘豹此子能闹出什么风浪来。

  多年夫妻,佘赛花自然知道丈夫做事有他的道理,但孩子们都是自己的心头
肉,丈夫跟孩子们的相处方式又总是像军人一般,所以自己才总是去帮孩子们说
话。

  「业哥,这件事我已经教训过孩子们了,也告诫了他们,今后做事不能这么
冲动。只是楚楚是你我看着长大,视如己出的宝贝姑娘,今日她也被潘豹在街上
出言调戏,我们却不能为她讨回公道。」

  今日之事,佘赛花本也不愿与潘豹那小辈计较,只是当她听到楚楚也受了委
屈,还是决定出手教训一下她。

  「我知你疼爱楚楚,我又何尝不是呢?不过我猜,今日你也让他得到教训了
吧?」

  「那是自然,那黄口小儿如此胆大包天,居然还敢来我们天波府上闹事,我
不得挫挫他的锐气。」

  杨业看着怀中妻子一脸骄傲,宛如当年一同上战场时,意气风发的模样,不
由得感慨:「赛花,这些年辛苦你照顾教导孩子们了。」

  见古板的丈夫难得如此温柔解意,端庄持重的杨夫人不禁一副小女儿的模样,
依偎在杨业身上。

  杨业也将夫人拥入怀中,感受着她一如从前的发香,享受这难得的温存。杨
业方从边关回来京城不久,连日来又忙于军务,早出晚归,在军营的时间甚至比
在家里的时间还要长。

  久未近女色,此时温香软玉在怀,又被佘赛花胸前的两团丰盈圆润挤压着,
杨业不禁感到身躯发热,下身阳物也忍不住挺起。拥抱着佘赛花的双手也慢慢地
上下游移,摩挲着妻子的玉背,微微喘着气,询问道:「赛花,我们夫妻俩许久
未曾行房……不如今晚……」

  佘赛花也已感受到了小腹处有一个火热硬物,夫妻多年,自然知道此时丈夫
想做什么。二人相拥,久违的男子气息,也让她久旷的身体有些情动,下身微微
有些湿润。

  往日行房,二人多为生育衍后,而后七子陆续出生,传宗接代一事已是不用
担忧。

  后来投奔宋室,太祖皇帝信任杨业,予以重任。杨业为了不负圣上的知遇之
恩,也为了国家和百姓,终日忙于军旅之事。边疆局势动荡,杨家军时常要镇守
边关。夫妇二人聚少离多,房事自然是大大减少。

  而当年来到宋国之际,恰逢四郎在逃难时受伤,七郎、楚楚也尚处年幼,佘
赛花自此便留在府上,陪伴照料几个孩子,未再随夫君上战场。这平淡而幸福的
生活,令她感到十分充实。

  但随着年龄增长,孩子们渐渐成人,不需要她的照顾。一旦闲下来后,已至
虎狼之年的她也难免会感受到寂寞。

  自生下七郎后二人便少有行房,一年下来可能不过寥寥数次。有时虽然渴望
与丈夫交颈缠绵,互诉衷肠一番,丈夫却满脸疲惫,只能作罢。

  如今难得夫妇二人相处,平素甚少主动的丈夫表达了行房的意愿,佘赛花自
然是欣喜,微微踮起脚尖,亲向杨业的嘴唇。

  「杨大将军有令,小女子怎敢不从?全凭将军发落。」佘赛花抱紧杨业脖子,
含羞地看着丈夫。

  见妻子调侃自己,杨业也不生气,憨笑一声后,将佘赛花横抱起,行至床前,
将妻子放下。替夫人脱去便鞋,一双秀美玉足展现眼前,然而杨业却视若无睹。
随后拉开腰带,在佘赛花的配合下,褪去那对襟襦裙以及亵衣裤,露出了那魅惑
的躯体。

  佘赛花那雪白娇躯,高挑丰腴,腰肢却盈盈一握。一对硕乳,即使平躺在床
上,也如两座小山峰一般巍巍挺立;丰满翘臀竟能将那柔若无骨的娇躯撑起。若
是从侧面看就能发现,躺在床上的佘赛花竟也能展现出那动人的曲线。

  一个赤身裸露、散发着成熟风韵的娇媚妇人躺倒在床上。双颊红晕,眼神羞
涩,长发披散在身下,一手横抱在双乳之上,大半白滑乳肉掩盖不住;一手盖住
那茂密的黑色丛林中的迷人肉缝,几缕阴毛从手掌两侧漏出。遮胸挡阴,好不诱
人!

  杨业却未多加欣赏,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去,露出了精壮的身子。他常年习
武,行军打仗,练就一身结实的古铜色肌肉,还有在一次次战争中留下的伤疤,
显得整个人是孔武有力。下身阳物,已有四寸长度,虽不是十分粗壮,但也硬挺
十足。

  杨业精赤的身子爬上了床,看到妻子那含羞遮挡的神情,忽然想起当年的洞
房花烛夜。那时自己倾慕许久的少女,和如今别无二致,不由得笑道:「赛花,
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像当年那个小姑娘似的。」

  佘赛花听到丈夫的调侃,含羞嗔怒地拧了下他腰间软肉:「怎么?你嫌弃我
老了?」

  妻子伶牙俐齿,杨业憨笑两声,深知自己不是对手,也不多言,将阳物握住,
以示询问。

  佘赛花知道夫君之意,微微颔首,随即松开遮挡双手,露出肥厚水润的花唇,
一股香甜气息在房中弥漫开来。杨业手扶阳物,对准那已见水光的迷人肉缝,
「滋」的一声,龟头便进入了佘赛花温暖紧致的蜜穴。只是那幽径却似久未有访
客问津,杨业的肉茎方进入穴口便遇到了阻力,难以前进。于是深吸一口气,沉
腰用力一挺,终于全根没入,突破了那道障碍后,内里反而隐隐有股吸力。

  「啊……」

  强烈的刺激,让夫妇二人都仰起了头,不由自主地发出两声闷哼。

  那紧窄的阴道让杨业直接感到酥麻欲射,只得先停下来深吸一口气,缓了一
下,才再次开始抽插。

  那床上散发着成熟风韵的娇媚妇人,身上已微微带汗,脸上红晕一路蔓延开
来,身上已是布满情动的粉红。

  杨业双手撑在佘赛花两侧,专注地挺动着,只是夫妇二人交欢时,却无甚交
流。房中只有「噗嗤噗嗤」下体抽插的水声,让佘赛花听得脸蛋满是羞红。

  男女之事,本该是纵情欢愉,缠绵入骨。然杨业性格传统,不谙此道,行房
时一板一眼,不知变通。加之对爱妻怜惜,动作从来不会激烈粗暴。

  而佘赛花深知丈夫为人正直,认为女子应当贤淑,不可放荡。她平素虽然性
格开明,行事作风不墨守成规,但在床笫之事上也只是个矜持保守的普通妇人,
认为女子叫床是淫荡放浪的表现。每每夫妻敦伦之时,她一直都在尽力压抑自己,
从来不敢发出淫媚的呻吟。因此夫妇二人交欢并无过多交流。

  经过一段时间抽插,佘赛花下身甬道流出越来越多的汁液,芳草被打湿贴合
在蜜穴上。呼吸愈发急促,那双英气凤眸已是迷乱。贝齿轻咬着红唇,尽量不让
自己发出羞人的声响。好一副仙女沾染凡尘欲望的景象。

  只是慢慢的,丈夫的力度颇让她有种隔靴挠痒的感觉。佘赛花也知道,丈夫
收住力道,是对自己爱意的表达,心中甚感甜蜜。只是随着年龄增长,近年来那
敦伦美事,本已是屈指可数。那蜻蜓点水的抽插,无法触及花穴深处,反而让她
心底逐渐产生渴望。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总是妇人无法避免的变化,那对性
事的渴望已慢慢增强,希望丈夫可以更加放开。

  念及此处,佘赛花只觉下身似有某处痕痒,忍不住轻轻扭动身体,带动下身
肉壁,微微收缩了一下。杨业只觉龟头忽受刺激,已到达紧要关头,忍受不住加
快了速度,腰间一麻,低吼了一声便射精了。不过半盏茶的时间,骁勇善战的杨
无敌便在妻子身上丢盔卸甲了。

  佘赛花本已有些迷离,忽然感觉到丈夫挺动的频率加快,随后便有一股火热
的液体伴随着阳根跳动而射出,激得她身体微微打了个颤抖。

  云消雨散,夫妻二人喘着粗气,房中逐渐回归平静。杨业缓缓退出疲软的阳
根,沾满着男女交合的白浊体液。佘赛花那粉嫩小穴,因抽插变得略微红肿,浅
粉的肉缝正缓缓闭上,方经历房事便恢复紧窄,阳精未能流出。

  杨业在房事上本就不刻意坚持,近年来更是因大小战役残留的暗伤,房事愈
发不能持久,近日军营中事务繁多,精力也有所不济,早早便结束了。这种事情,
佘赛花自然也无法说什么,只能心中暗暗叹息……

  与此同时,满春院的一间房中,满室飘香,夹杂着一股淫靡的味道。院中头
牌莲儿上身正趴伏在床上,而那浑圆的美臀布满红色手印,正向后高高翘起,承
受着后方男子的狠命抽插。

  男子正是前来发泄的潘豹。被潘仁美训斥一番后,心情郁闷,加之今日被佘
赛花勾起的欲火,便来满春院寻欢作乐,发泄一番。潘豹阳具粗壮,每次前来所
点女子,都会被他干得一连几天都无法下床接客。所幸这位丞相之子出手阔绰,
一晚的嫖资便够抵上大半个月接客的收入,而且,若是能讨得他欢心,说不定今
后还能攀附上潘家,赎身离开妓院。

  莲儿作为头牌,男女交欢方面被老鸨调教得十分优秀,平素多是她来陪伴潘
豹。前几日因为月事来临,一直没机会服侍。今日终于月潮褪去,贵客到来,自
然不能错过机会。

  只是她没有想到,今日的潘豹似受了什么刺激,肏干起来不管不顾,想要将
怒火全部发泄在自己身上一样的,连连求饶。

  潘豹戌时来到,如今街上传来一慢两快的锣声,已是来到三更天了。莲儿虽
是经验丰富,终究也只是个柔弱女子,架不住这么长时间的狠命抽插,多次泄身
后,不知何时便已昏死过去。

  平素魅惑勾人的双眼翻白,精致打扮过的脸颊上妆容已花,布满了风干后的
精液,双乳上、小脚底亦是如此。

  潘豹此时正陷入幻想之中,身下女子正是那杨府佘氏。今日初见的美妇,被
他强按在身下以各种手段侵犯,挣扎不能,高潮连连。

  兴起之下,更是将她双手后拉,莲儿昏了过去,只能任由潘豹摆弄,但身体
感觉仍在。姿势忽然的改变,让潘豹那粗壮阳物更加深入,突然加剧的刺激,也
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平素那勾人摄魂的小嘴传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佘赛花……老子要干死你……」

  潘豹眼中,那杨夫人正一脸媚态的转头向自己求饶。但他一点也不想放过她,
腰间狂风暴雨般抽插着。

  「哈……啊……啊啊!!」

  莲儿昏迷中再次被干至高潮,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芯喷出。潘豹那鏖战一晚
上的阳根也至极限,被阴精这么一烫,更涨大了一圈,射出一股又一股的阳精,
激得莲儿一阵阵颤抖。

  不一会儿,潘豹喘着粗气,终于停歇,抽出阳具。莲儿平坦白皙的小腹,因
海量阳精微微胀起。随即他松开莲儿双手,任由她重新跌落在床上,胯间诱人的
阴阜因激烈的抽插而变得红肿,无法合拢,精液不住地向外流出。

  「真不耐肏,一点意思都没有。」

  潘豹恢复神智,看到莲儿不堪鞭笞的模样,平素还觉得她体贴可人,今日只
觉不够尽。但也知这妓女已到极限,射精多次后有些口渴,便想起身去桌边倒了
杯水。

  「潘公子,可还尽兴?」

  房中忽然传来一阵声音,一个黑衣人正站在窗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潘豹。

                ******

                翌日

  杨业夫妇二人出身行伍,因着在军队里养成的习惯,早早便起了身。杨业在
妻子的服侍下穿戴好衣服后,就出发去军营。

  早饭还未到时候,佘赛花送走丈夫,梳妆一番后,闲来无事,在府中散步。

  一路来到了客房所在的院落,想起昨日来到府上的那位漪云姑娘,便想去看
看她。

  来到漪云房前,只见房门正开着,看到她正收拾被褥,佘赛花敲了敲门进入
房中。

  「漪云姑娘,起这么早。昨日住的可还习惯?」

  漪云见杨夫人前来,连忙上前迎接,屈膝行礼。

  「杨夫人,您来了,快请进。」

  佘赛花点头示意,来到桌边落座。漪云忙上前替佘赛花倒了杯茶,恭敬地站
在一旁。

  「漪云不过一贫贱女子,此前四处漂泊,能蒙五公子和夫人收留,在天波府
安身,已是感激不尽。」

  佘赛花也一时好奇:「漪云姑娘不必拘谨,既然来到天波府,我们就是一家
人了。对了,不知道你和五郎是如何相识?」

  漪云被问及往事,眼眶有些微红:「漪云本住在一小村落中,家中一家四口,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虽然清苦,但是也幸福自在。只是……山贼进村,到
处烧杀掳掠……我的父母和五岁的弟弟……也被山贼所害……我所幸逃了出来,
却也一路流离颠簸……」

  漪云似是回想起了当初那惨烈的景象,满眼含泪,强忍住眼眶中的泪水,只
是仍有几滴未及收住,在那秀美的脸庞滑落。

  佘赛花看到她悲切的模样,心中满怀怜惜,起身帮她擦去泪水,正欲宽慰。
漪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所幸,路上我遇到了五公子,来到天波府。夫人,您和五公子的大恩大德,
漪云一定会报答!」

  佘赛花见这孩子虽然外表柔弱,性子却是能够这般坚强,反而更惹人怜惜,
而且待人有礼,对其十分喜爱。握住其双手,只觉其手上光滑,却有些细茧,并
未多想,安抚其情绪:「往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你就把这里当作家里一样,在
杨家好好生活。今日早饭过后,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漪云感到疑惑,并未多问。用过早饭后,佘赛花便带着她出府。

  门口两个值守的侍卫小伙,看到主母出门,挺正身板,恭敬地向她行礼:
「夫人!」

  佘赛花嘴角含笑,点头回应道:「杨鑫,杨斌,辛苦二位了。」

  佘赛花待人和善,无那般官家太太的架子。即使只是普通下人,也会给予足
够的尊重,不会对其看低,也不会胡乱责罚,府中上下无不敬佩。

  待佘赛花二人走远,两个侍卫便开始聊了起来。

  稍年幼一些的杨鑫好奇:「夫人身后的那个女子是谁?」

  「你不知道吗?那是昨日五少爷带回来的女子。」

  「那超凡出世的五少爷居然还会带女子回来?这姑娘长得可真标志。不过还
是夫人最好看,成熟高贵,善良温柔。」杨鑫没有丝毫亵渎之意,而是发自内心
的倾慕。

  「行了行了,知道你小子最是仰慕夫人了。」夫人确实是个一等一的女子,
听说从前还和老爷一同上战场杀敌,杨斌自也是对她十分佩服。不过被杨鑫这小
子这般天天念叨,也忍不住埋汰了他。

  「咳咳,你们二位聊得可还高兴?」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让正在闲谈的两人背后一凉。声音的主人是管家杨
洪,不知何时走到此处,二人忙立正姿势。

  杨洪看了二人一眼,倒也没有惩罚他们,只是提醒一下要专心值守,随后目
光移至远处街道上佘赛花的身影,直至淹没在人群中……

  京城繁华的街上,人声鼎沸,叫卖声遍布。漪云随着佘赛花一路前行,对周
边的热闹却似不感兴趣,只盯着身前之人。

  摊贩与行人很快便注意到了这两个样貌出众,年龄气质不尽相同的女子。妇
人典雅端庄,成熟丰腴,那丰润体态让男子们忍不住浮想联翩;少女清纯温婉,
身形苗条,胸前隆起虽比之妇人稍显青涩,却也胜过许多未出阁的女子。一些年
轻小伙更是看得两眼发直,被这两位女子牢牢吸引住了目光。

  漪云跟着佘赛花来到了一家商铺中,只见有许多布料及成衣挂了出来,原是
一家裁缝店。漪云奇疑道:「夫人,这是……?」

  佘赛花回身柔声道:「在你房中的时候,我见你衣柜正打开着,里面只有三
两件衣物,我想五郎那小子定是不够细心,替你提前准备好衣物,我便自作主张,
带你来我熟悉的裁缝铺了。」

  漪云受宠若惊,忙摆手:「怎可如此麻烦夫人,漪云既被杨家收留,已是受
了莫大的恩惠,怎可如此贪得无厌。」

  「不过是几件衣服,我与你投缘,就当是夫人送你的礼物。」佘赛花也不拖
沓,牵着还想说什么的漪云便走进了店中。

  「何娘。」

  店铺中正有一妇人打扮的女子,在柜台处看着账簿,忽然听到声音,只倒是
有客人前来,抬头一看发现是佘赛花,身后还带着一个面生的女子,眉眼带笑:
「杨夫人,您来啦。」此人正是潘家兄妹的干娘——何如心。

  当年失身于潘豹之后,何如心向潘仁美请辞离开潘府,说是要回去老家。纵
使潘仁美如何劝说,何如心还是执意如此。无果,潘仁美也只能让账房替她准备
好钱财。

  何如心并未收下,向老爷请示了之后,无声无息地便离开了潘府,只是她并
不是如同所说的那样回去老家。一个寡妇,竟失身于小姐的儿子,让何如心承受
了莫大的心理压力。她本欲投河自尽,只是却意外被路过的佘赛花下水所救下。

  再三追问下,何如心才道出了原因,可也作了些许隐瞒,只说了自己是一个
寡妇,失身于他人。佘赛花为人正直,得知如此不平之事,便打算替她去讨回公
道。可何如心本就是怕对潘豹造成影响,才逃离了潘府,又怎么会愿意再生事端,
只得佯装无事。此事事关女子名节,佘赛花亦知不可闹大,只好作罢,往后一直
对其关照有加。

  后来在佘赛花的帮助下,便用此前丈夫留下的钱财,在城内西北偶,天波府
的地界内买下了一家商铺,靠着自己的绣艺为生。

  因丈夫生前的关系,何如心有渠道拿到良好的布料,价格公道,加之其出众
的绣艺,也是吸引了不少的客人,在附近小有名气。这样简单忙碌的生活,让何
如心将过去的事藏在心底。因身处天波府地界,潘府一家少有来此处,加之何如
心平素只待在店里和家中,因此一直没有发现何如心的踪迹。

  佘赛花行伍出身,不习惯与官家妇人来往。如非必要,很少出席各类宴会,
因此在京城中少有交心的妇人。何娘是她难得的好友,因自己不擅女红,时常来
拜托她缝制衣物。

  何如心注意到了她身后那位姑娘身上的衣物有些皱旧,问道:「杨夫人,这
位可人的姑娘是?……」

  「这位是漪云,是我们府上的客人。漪云,这位是何娘,我的一位好友。平
素府上女子的衣物,都是由她所缝制。」漪云缓缓施礼后便退到了一旁。

  何如心点头示意后,替二人上茶,对佘赛花道:「杨夫人,你之前订做的衣
物我已经完工了。」

  「抱歉,连日来都有事情在忙,也就耽搁了,一直没来。」

  何如心拿出早就完成的衣物,替佘赛花包好,浅笑道:「无妨,杨将军也是
近日才回来吧,你们夫妻相聚,可不能耽误。」

  佘赛花手上接过包裹,将漪云交给何如心:「今日前来还有一事,想请你替
漪云做几套衣服。」

  漪云有些犹豫,但见佘赛花坚持,还是跟着走进了内堂中,由何如心开始替
她量尺寸。

  佘赛花看到何如心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从当初救下她至今,她都是这
般性子淡然。显然那时的心结一直还未放下,只是这等事情她也未经历过,不知
该如何劝说,如今她能好好地过日子,也已是不错。

  内堂中。

  「漪云姑娘,衣物可有什么想要的布料和款式?」

  「不必麻烦老板娘了,只要些普通的就好了。漪云其实只是一介粗人,承蒙
夫人收留,并不是天波府的客人。这次烦扰夫人带我来裁缝店,已是不该。」

  何如心从她的衣着上便猜想,该女子是被杨家收留。女子应是性格温纯,有
些自卑,又不愿白受他人恩惠,随道:「姑娘无需介怀,杨夫人心善,并非嫌贫
爱富之人,她是真心想帮助你的。」

  漪云有些好奇:「老板娘与夫人认识了许久吗?」

  何如心手上动作一顿,眼神黯然,回忆起了一些事情:「倒也不是,认识了
有好几年。」

  漪云看到她的神情,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便多问,只说自己要一些普通
的布料款式即可。

  何如心手脚麻利,佘赛花用了会儿茶后,便将漪云的尺寸量好。

  「夫人,漪云姑娘的衣物半月后就可以做好,届时来拿便是。」

  「好,那便麻烦何娘了。过些时日,我俩再好好聚聚。」佘赛花放下两次衣
物的钱款后,便和漪云离开了。

                ******

  往后的一段日子里,漪云逐渐适应了在杨家的生活,主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
事情。佘赛花虽

  府上难得有一个同龄的女伴,楚楚很快便和漪云交好。二人一同练习女红,
一同去河畔洗衣,情同姐妹,形影不离。天波府各处常能听到两位少女银铃般的
笑声,增添了不少生气。

  倚云心灵手巧,精通厨艺,几与楚楚不相上下,短短几日便得杨家上下赞赏。

  晚间,佘赛花沐浴已是由漪云伺候。漪云将清晨采摘好的鲜花瓣拿来,放入
浴桶之中。

  「夫人,这是我从前在一所府上当下人时所学到的。用花瓣沐浴,可以使花
的香气在沐浴过程中弥漫全身。还能放松身心,缓解疲劳,美容养颜。」

  佘赛花幼时出身山寨,后又和丈夫征战沙场,对这些女儿家的小心思不太了
解。但爱美之心乃是女子天性,她也难得想好好享受一番。

  「漪云有心了,下去吧。」

  漪云颔首,拉上屏风后,关好房门退下。佘赛花褪去身上衣物,露出如玉娇
躯。取下发簪,长发披散,直至翘臀。踏上台阶,柔嫩的玉足探了探水温,感觉
恰到好处,随后缓缓步入浴桶中。

  鲜花在热水浸泡后芳香四溢,花香让佘赛花倍感放松。清洗身体过后,她倚
靠着桶壁,开始闭目养神。

  浴桶中,因躯体全身放松,那浓密水草下的缝隙,微微张开。只见一个黑色
的细小身影正在水中移动,突然间钻入那迷人肉缝中。

  佘赛花正舒适地躺在水中,忽感下身有些痕痒,似有什么在阴户中爬过,连
忙起身。双指张开阴唇,露出鲜红的阴道,细长玉指欲探进去摸索一番。

  她忽然回想起刚成婚时,嫁妆中曾有一本春宫图。那时初尝性事的她,因对
此事懵懂不知,而想从春宫图上学习。但上面的内容太过详细,着实令她害羞,
粗看了几页后便不敢再看。之后从北汉逃离,许多事物无法带走,不知遗落到了
何处。

  佘赛花回忆起,里面有一页记载,妇人寂寞难耐之时,会自抚下阴聊以自慰,
以致那极乐之境。此时她的动作正如当初那图画上所记载的。

  佘赛花摇摇头,将那羞人的回忆甩开,纤纤玉指伸入胯下。因从未做过这样
的事,佘赛花动作十分生疏僵硬,阴户因羞涩紧张反而收缩夹紧,手指被湿滑的
穴肉紧紧包裹。

  「平素业哥行房之时……那……那阳物进入下身便是这般感觉吗……好奇怪
……好热……好滑……呜!!!」

  原是初次体会到丈夫进入小穴的奇异感觉,令她再生绮念。正出神之际,正
在体内探入的指甲不慎刮到娇嫩敏感的肉壁,令到她浑身一颤。原本滑嫩的肌肤
泛起了鸡皮疙瘩,染上了淡淡粉红,翘乳上殷红的乳头悄然挺立。水面一阵翻涌,
浮起了一串水泡。

  一个妇人满面潮红,手指正插在若是让他人看见这个场景,定会惊讶,以为
平素端庄矜持,雍容高贵的杨夫人,竟然也会如那些放荡女子一般,饥渴难耐地
以手指自慰着。

  娇吟一声后,佘赛花回过神来,强忍羞意继续探寻一阵,却未能发现什么,
心想可能只是错觉。抽出玉指之时,上面还有一条粘乎乎的细丝。

  将手上的滑腻洗去后,便起身擦干身子。拿出挂在屏风上的红色亵衣。那是
此前在何如心处所定做的,款式与往常所穿抹胸不同。

  平常的抹胸形状似一块长布,长至裙裤,上可覆乳,下可遮肚。左右两侧分
别设有一根系带,在后背处绑紧,用以固定胸乳。

  而这次做的,乃是前朝记录中出现过的肚兜。状为菱形,在脖子以及腰间各
有两根系带,长度则仅到肚脐,比之抹胸,更大片雪白肌肤显露在外。

  此前定做衣服时,与何娘闲谈,听得有这般亵衣,便心存好奇,让她也做上
一件。肚兜上精致的戏水鸳鸯图,是佘赛花存的一些小心思。她让何娘在中间绣
上此图,象征着自己的忠贞,也盼与丈夫能恩爱长久,白首偕老。

  何如心的手艺自然是一顶一的,肚兜薄薄的一层,却十分合身,将佘赛花那
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显露出来。

  佘赛花穿上纯白里衣,嘴角含笑,期待着等会儿丈夫回来后,能将此心意显
示给他看。

  只是漪云前来收拾之时,却说老爷让人回来传话,说今夜有军务需处理,留
宿军营。

  佘赛花眼神一黯,满心的欢喜被失望浇灭,却也只能心中叹息。嫁给了一位
大英雄丈夫,注定只能常常独守空闺。吩咐漪云下去后,便吹熄蜡烛,躺在床上
睡去。

  薄被之下,突起的山峦正随着她悠长的呼吸,上下起伏。只是在她看不到的
腟腔深处,正有一道黑影在子宫中沉睡着……

                第四章

  方过立夏,天气便已变得十分炎热。汴京城的街上。行人皆换上了清凉薄衫,
以抵酷暑。

  城中东侧,有一富丽堂皇府邸,朱门之上,悬挂着一个黑色金丝匾额,乃是
由实木制成,上面是用金粉勾勒的「潘府」二字。

  府内更是奢华,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
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五间抱厦上悬「怡红快绿」匾额。整个院落富丽堂皇,
雍容华贵,花园锦簇,剔透玲珑,后院满架蔷薇、宝相,一带水池。沁芳溪在这
里汇合流出大观园,有一白石板路跨在沁芳溪上可通对岸。

  潘府的一个角落,正有许多工人顶着烈日,在一片空地搬运木头,开挖土地,
似乎是在动工。

  与满身大汗的工人不同,一旁正有一个身穿锦绣华服的少年,瘫倒在躺椅之
上。上方是一把遮阳伞,两边的小厮拿着大蒲扇给他不断扇风,一个丫鬟则将手
中被冰镇过的水果喂给他。

  「这鬼天气,真的是热死人了,赶紧给我用力扇。」

  「少爷,您怎么突然和老爷要了这块空地,还要在这里建东西。这大热天的,
我们不如去满春院逛逛。」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厮站立在一旁,此人名为张崑。一
脸谄媚地模样,却不用服侍,看来是比其他人的地位高一些。为人机灵,平时也
是跟着潘豹欺行霸市,对着潘豹拍马屁,深得其欢心。

  潘豹在此处建造某物,与此前妓院中所遇黑衣人有关。回想起那一夜,那黑
衣人与自己所说之事,即便是对他这天不怕地不怕的纨绔子来说,也足够惊世骇
俗。但那人说能满足他所求,未尝不可一试。不过潘豹并非什么有耐心之人,经
张崑一说,他也有些心动。

  「也是,不过我向爹要了这块地后,他虽未问我作何用处,却因前些日子和
那劳什子菠菜府的事情,要求我好好监工,不许我半途而废,还不准我到处乱跑。
而且今日休沐,爹在家里查看公文。若是被他知道我偷溜出去可就惨了。」

  主仆二人只能无奈摇头叹息。不过提起天波府,潘豹也回忆起了那佘赛花。
那日一见,她丰腴的身段、那英气端庄的气质,令自己心动异常。最重要的是,
她还是那个与自己不对付的杨小七娘亲,父亲政敌杨业老匹夫之妻,比自己大一
个辈分。这个妇人身上的每一点,无不是吸引诱惑自己的。

  这般身份高贵的极品美妇,向来是潘豹最爱。若是能让这自持端庄的妇人臣
服在自己胯下,当作妓女一般任凭他淫弄,将那正气从容之姿玷污,可是件天大
的美事。想到此处,潘豹又来动力了,催促着那些工人们加紧干活。

  与此同时,天波府主人房之中,一个盘头带髻的美貌妇人,正穿戴着外裳,
正是佘赛花。

  酷暑难耐,佘赛花也没再穿着严实的交领襦裙,而是换上了些清凉的衣衫。

  外着一件深蓝色褙子,对襟窄袖,长度仅到腰间,未系绳带。由丝萝制成,
半透明,双肩双臂隐约可见。

  内里一件浅蓝抹胸,上方绣有用银白丝线勾勒的几朵莲花十分精致。与寻常
款式一般无二,领口并未故意拉低,却耐不住她上围鼓胀。抹胸紧裹双峰,将那
丰满的曲线勾勒出来,精致的锁骨下露出小半截雪白,中间更是挤压出紧密的缝
隙。

  腰身处盈盈一握,被那淡黄腰带束缚。下裳则为灰色褶裙,将那修长双腿掩
藏其中,仅露出少许被罗袜包裹的玲珑玉足,在一双描金绣花鞋中若隐若现。

  佘赛花这一身装扮大方得体,却又无不透露着些许性感诱惑。简单的打扮,
也难掩姣好的身材。松松的挽发,显露出一种慵懒感。

  早上无甚琐事,晚间倒是有个寿宴要出席。今日乃是赵普赵相的六十大寿,
邀请了一众官员到府上相聚,杨家亦在其列。当年杨业作为北汉降臣,非议颇多,
多得朝中几位大臣的支持。赵普亦在其中,曾敢于为杨业谏言。杨业夫妇知恩图
报,一直对他十分尊敬。此前杨业夫妇二人早早便已经备好礼物,为赵老爷子贺
寿。

  不过时间尚早,杨业便先回军营处理军务,待晚些便回来更衣,和爱妻一同
出发。穿戴好后,佘赛花也闲来无事,便在府中逛逛。

  来到几子所住的院落,众子都有早起的习惯,很早便各奔东西了,只是现时
却看到七郎那小子还是房门紧闭。

  「这小子平时最是精力旺盛,常常都是一大早便出去胡闹。今日已是烈日高
照,怎的还赖在房中。莫不是又捣鼓什么闯祸的手段吧。」心下生奇,便去看看
小儿子。

  走近房前敲门,无人回应,只听到浅浅的呼吸声,原是还在睡梦中。佘赛花
见房门没锁,有心逗弄这个贪睡的小儿子。缓缓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行至床边。
拉开幔帐后,神色却变得有些尴尬。

  七郎床上,被子被踢向一边,他正四仰八叉地睡着,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短
小的裈裤。而那处正「一柱擎天」,将那裈裤高高撑起。空气中还传来一股熟悉
的腥味,那裈裤上有大片湿痕,想必是七郎遗精弄湿了裤子。

  虽说那是从自尽娘胎里出来的孩子,小时候替他们洗澡把尿时也见过那话儿,
当时都还是粉嘟嘟的模样,怪可爱的。但自他们懂事之后,杨业便要求他们要早
独立,不再让母亲照顾他们。佘赛花也没有想到,这么多年后的今天,自己居然
会撞见儿子梦遗的场景。

  闻着那空气中的精腥味,佘赛花忽觉子宫传来一阵悸动,引得小穴莫名抽搐
了一下,那奇妙的感觉让她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正当她看着小儿子裆处出神时,床上的七郎也被幔帐间透进来的阳光照醒。
睡眼惺忪地睁开了双眼,只见母亲正站在床边,略施粉黛的脸颊上有两朵红晕,
眼睛呆呆地盯着一处看。

  顺着她的目光看,才反应过来自己只穿着条窄小的裈裤,昨晚甚至还梦遗将
它打湿了。如此窘境,让七郎瞬间清醒过来,连忙拉过一旁的被子遮挡。

  佘赛花被七郎的动作惊醒,才回过神来,扭过头去暗啐一声,自己居然这么
不知羞,一直盯着儿子的身体。

  待七郎盖好被子后,佘赛花扭过头来,为掩饰尴尬,将两边帐子挂起,在看
到七郎盖紧被子,只露出半个脑袋,一脸紧张地望着自己的模样,心里也放松了
一下。坐到床沿,伸手赏了这小子脑门一个栗子,调笑道:「你小子,害什么羞
啊,你哪处娘亲是没有看过的。这么大人了,怎的还不懂盖被子。」

  七郎捂着脑门讪笑:「这不天气热嘛……娘今日怎么来我房里了?」

  「都日上三竿了,路过你房门听到你那如雷的鼾声,便想着进来喊醒你,以
后可不能这般睡相了,容易着凉。」提起睡相,佘赛花回想起方才一幕,忍不住
偷瞄了一下,只见那处仍在凸起,在被子上撑起一个痕迹。

  娘亲熟悉的体香传入鼻中,眼中是她褙子下若隐若现的雪肤,七郎脑海中不
禁回想起,昨晚梦中与楚楚亲热的画面,怀中的那道身影,竟有几分变成母亲的
模样。那本就硬挺的阳具像是跟自己作对一般,此时更是无法消软。

  「时间不早了,赶紧换……换身衣服起来吧,娘先出去了。」佘赛花逃也似
的快步离开,只留七郎在床上呆呆看着母亲的背影,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香气。

  佘赛花跑出七郎房间后,微微喘息,靠在墙边,捂着不断起伏的丰胸,深吸
一口气,努力平复身体里的躁动。此时只觉腿间汩汩热流,微一摩擦,却是花露
止不住的流淌。她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却又说不上来是何故。

  「怎么今日我像那些个不守妇道的女子一般,怀春乱想,还是对着自家儿子。」

  佘赛花回想起当初在杨家军营中,仅有她一个女子。军队里皆是血气方刚的
大老爷们,时常口无遮拦。有次一同喝酒时,曾听到他们聊天时说过,女人三十
如狼,四十如虎。一旦到了中年,女子对于性事的渴望会变得强烈。

  那时她还嗤之以鼻,认为这不过是他们男子信口胡说,自洁自爱的女子才不
会如此。今日之事却令她觉得,自己难道真的如他们所说的一般,到了如饥似渴
的年纪?只是她却不知,虽有此因,却不至于令她面对儿子这般失态。更多是因
为她的身体内,正潜藏着一样东西,对她不断地产生影响。

  待身体那股躁动平静下来后,佘赛花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作罢。只是
亵裤已被打湿,穿着在身有些难受,打算回房去换下来。

  「夫人。」

  此时佘赛花房前,一个柔媚的声音传出。漪云正端着一个盘子,敲了敲主母
房门,见无人应答便走进里间,将盘子放下后,眼中闪过一道阴狠之色,再无平
常那乖顺模样,缓缓走向床边,从怀中拿出一个香囊,正要将它放到枕头下。

  漪云的真实身份,并不是什么身世凄惨的农家孤女,而是辽邦探子营的奸细,
更是佘赛花亡友——北汉后妃张福如之女。

  佘赛花与张福如二人性格相异,佘赛花不爱红装爱武装,而张福如出生名门,
行事做派遵从大家闺秀的作风。两人一动一静,一刚一柔,却成为了至交好友。

  张福如后来嫁与一位文官,虽然官职不高,身家清白,夫妻二人相敬如宾,
十分恩爱,后来更怀有一胎,生活向着美好发展。

  但好景不长,丈夫意外死去,而她也因美貌,被北汉皇帝刘崇强娶入宫,不
顾她新丧之身,纳为妃子。

  纵使她千般不愿,不曾想此时发现自己已怀有一个月身孕。为了能顺利生下
爱郎的骨肉,只能答应刘崇的要求。

  在她刻意的隐瞒下,得以让漪云以皇室之女的身份出生。刘崇不疑有他,对
这个女儿十分疼爱。

  此事张福如只告知了佘赛花一人,一直隐瞒了下来。后来刘崇暴虐无道,甚
至向契丹献媚,失去民心,杨业也因此决定带领杨家军投奔赵匡胤。

  但杨家军叛逃一事败露,杨业夫妇只能提前行动,想要将张福如母女一起带
走。怎料她们的行踪被发现,刘崇得知她与杨家勾结之事,派出士兵将她们抓回,
并许诺将这个背叛自己的贱女人赏赐给士兵们。慌乱之中张福如只能让女儿躲藏
起来,等待赛花姨娘来接应,而自己则去引开追兵。

  虽然张福如侥幸摆脱了刘崇的追兵,还未喘过气来,却意外遇到了那时潘仁
美所率领的一个小队。

  那时赵匡胤收到消息,得知杨业决定投靠自己时,便派当时还是武将的潘仁
美前去接应。潘仁美曾在战场上败于杨业之手,如今却要去接应他,倍感屈辱,
但既是命令也只能服从,带领几个手下潜入北汉境内,不过未能遇见杨家军。潘
仁美也不在意,原本就只是想随意应付交差了事,没想到在荒郊野岭之地,竟还
能遇到一个身材姣好的美貌少妇,心想反正是在北汉境内,也无人知晓,于是便
上前调戏。

  虽是逃亡中,但荆钗布衣也难掩张福如的绝色,她看出几个男子来者不善,
想要离开,只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又如何能逃得掉,很快便被几人
追上。更是见色起意,将其衣服撕扯开来,一同奸污了她一天一夜。

  潘仁美将她干了个爽后,离开想去打些水喝。此时恰好佘赛花赶到约定的地
点附近,却未见到人影,随后到处寻找。听到几个男人的淫笑声,其中还夹杂着
女子的哀鸣。躲在一旁探头观察,却是又羞又怒,只见几个男子浑身赤裸,肆意
玩弄着一个躺在地上的女子,其中一人在女子阴穴抽插,一人正在女子小嘴上挺
动着,其余男子则是抓握着下身那话儿不断撸动。佘赛花身为女子如何看得下这
般情景,大怒,立即出手将几人击杀,忍受着空气中的腥臭味,前去查看躺倒在
地上的女子,发现竟然就是自己的好友张福如,看清她身上的情况后,不由得一
惊。

  只见那凹凸有致的雪白娇躯上泛着潮红,青紫成片;那对不逊于佘赛花的胸
脯上满是齿痕和手印,女子两条修长玉腿间更是一片狼藉,深邃幽缝中,红肿异
常,无法闭合的花瓣,兀自往外淌着浑浊的男精;原先俏丽的脸庞上布满了白浊
的液体,双眼翻白,嘴流淌着涎液。

  佘赛花赶紧将外套脱下盖在她身上,取出手帕将她的脸庞勉强清理干净,呼
喊着她。「福如!福如!你快醒醒!」

  听到声响的张福如忽然浑身一颤,那倒在精液摊中的娇躯不住地悠悠蠕动,
像是在躲避什么,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不……不要……不要再肏我了……,各
位军爷……放过我吧。」佘赛花大惊,那个平素端庄有礼,身份尊贵的张妃,居
然会说出这种污秽的字。「福如!我是赛花!你睁开眼瞧瞧。」

  听到熟悉的友人的声音,虚弱的张福如渐渐清醒过来,渐渐睁开眼,气若游
丝道:「赛花……赛花真的是你……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呜
呜呜……」然而此时张福如遭此折腾,已经奄奄一息,将遗物和女儿托付给她后
便离世。

  佘赛花悲痛欲绝将挚友埋葬,但为了她的骨肉不得不立马启程,到处寻找,
却未发现孩子的行踪。佘赛花不愿辜负挚友所托,反而致使全家被追兵缠上,四
郎更是在这次逃难中为保护六郎而身受重伤,导致体弱。幸得五郎如今的师傅-
智光大师协助才顺利逃脱险境,顺利去到宋军掌控的范围内。

  这其中更是有潘仁美的一份「功劳」,他与杨家军交过手,自然也见过佘赛
花的模样,当初他就曾败在了杨业与佘赛花的合击之下。他回来时发现佘赛花将
自己的手下击毙,隐约听到两人所言,得知了自己居然奸淫了那汉室的皇妃,随
后心生一计,一边偷偷跟随佘赛花,一边将其行踪透露给了汉军,这才致使杨家
暴露行踪,被追兵缠上,本以为大局已定,没想到最后还是让杨家成功逃离,这
件事也一直被他藏在心底。

  后来佘赛花也一直没有放弃,坚持寻找那个失踪孩子的消息,却无所获。她
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孩子最后竟是流落到了辽人手里,改名为漪云,在探子营里
接受训练。

  探子营里都是些心狠手辣之辈,漪云在里面受到了非人般的虐待自不必说,
更因她出落成一个美貌女子,被辽人送到青楼里接受调教,被迫学习如何用身体
去魅惑男人,更是失身给了嫖客。

  一个性子原本天真纯良的女子,被仇恨、痛苦所包围,饱受折磨,一次次地
被安排去以色惑人,暗杀宋朝的高官。她渐渐地变得冷漠狠毒,只能以仇恨为动
力,让自己有活下去的意义。她开始痛恨杨家,认为是他们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佘赛花更是一个谎话连篇、背信弃义的人,最后一步一步往上爬,终于成为了如
今管理探子营的明姬公主的心腹。

  她得知杨五郎下山回家的消息,通过精心算计,给他安排了一场艳遇,扮作
一名妓女,在旅店中搔首弄姿地去勾引五郎。怎料五郎已如出家人一般,丝毫不
近女色,反而劝说她从良。一计不成,漪云开始使出苦肉计,编造了一个凄惨的
身世,假装自己是受到歹人威胁,去勾引途径此地的旅客,还有其他无辜的女孩
子也和自己一般。五郎心性单纯善良,又涉世未深,轻易便上了当,打退了那个
所谓的「歹人」,救出一众女子。而漪云编说自己已经无家可归,恳请五郎收留,
甚至自杀威胁,最终得到了五郎的信任,将她带回了天波府。

  一路上五郎对她没有起丝毫歪念,细心呵护,事无巨细地照顾好她。这么多
年以来,她遇到过形形色色的男人,但那些人从来都是贪图她的美色,没有像五
郎这般温柔的男子,温暖了她冷漠的内心。

  但是她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忘记自己的仇恨,这次被安排潜入杨家,她下
定决心,要将杨家搞得鸡犬不宁,让佘赛花生不如死,身败名裂。

  「佘赛花,我很期待,你变成淫娃荡妇的模样。」漪云看着手中的香囊,柔
媚的脸庞上出现了一抹邪笑,脑海中幻想起自己计划得逞后的画面。

  佘赛花此时刚好回到房前,本想赶忙将湿漉漉的亵裤换下,听到里面有些声
响,进房一看,只见漪云正在床前弯腰,像是在摸索什么,狐疑道:「漪云,你
在找什么?」

  漪云一惊,但很快恢复镇定,背手转过身来:「没……没什么。」

  「那你手背后藏的是什么?」

  漪云故作迟疑,从身后拿出香囊。佘赛花接过香囊,有些疑惑:「这是—」

  漪云道:「我看夫人这段时日总是精神有些不佳,猜想可能是睡不好,所以
自作主张,用香草做了个香囊,放在屋子里,闻着味道可以安神,还可以避邪。」

  最近夜里佘赛花确实总感觉睡不安稳,她只以为是天气炎热所致,看到漪云
如此细心和关心自己,十分感动:「漪云,你想得真是太周到了。」

  漪云忽然想起:「对了,差点忘了,近来天气炎热,我特意给您做了碗木瓜
甜汤,我帮您去拿。」

  「先别忙,过来陪我说说话。」

  佘赛花拉着漪云,随后坐到小桌旁,仔细端详站着的漪云。佘赛花一笑,道:
「可能真是投缘,我总觉得跟你好像相识一样,你的神情像极了我的一位故友。」

  漪云一惊,担心自己身份被看穿,敷衍道:「是吗?漪云是个贫贱的女子,
夫人的朋友一定都是官家的太太,漪云没有那个福相。」

  佘赛花听到漪云如此轻视自己,柔声道:「你别这么说,我这位故友的确算
是出生名门。可是纵然是身在帝王将相之家,也未必是件幸福的事情。」

  「哦?如此说来,夫人的那位朋友并不幸福。」

  佘赛花回忆起张福如那悲惨的一生,不由得感叹道:「世上恐怕没有人比她
更命苦了。」

  漪云听到这句话,心神有些激动,神情激愤地直言:「夫人既然是她的朋友,
作为朋友,夫人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佘赛花此时回想起挚友惨遭凌辱而死的场景,心神激荡,一时没有察觉到漪
云的异样,神色黯然地说道:「我一生之中,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位朋友。」

  漪云有心试探:「夫人难道有负于她?」

  「我—」佘赛花听到这句话一回头,却发现这刹那,漪云的相貌神情与忙友
如此相像,起身一边在房间走着,一边双手合十喃喃自语:「这些年来,我一直
在找她。可是找不到,怎么也找不到。福如,你在天有灵一定要帮助我。」

  漪云上前轻抚佘赛花肩膀:「夫人,您怎么了?」

  佘赛花转身,反握住漪云双手:「漪云,你能来我家这是老天的安排。我知
道你以前受过很多很多的苦,可是你现在来到天波府就到家了。一切都会好的,
我们会保护你的,你以前所受的苦一切都过去了。」

  「她看上去不像是在演戏,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漪云看到佘赛花的
模样不似作假,可回想到母亲惨死,自己流落到辽人手中惨遭磨难,皆是由身前
这个女人所造成的,还是决定要实施计划。

  她将香囊交给了佘赛花,留下做好的甜汤后便离开了。佘赛花看着漪云的背
影,和故友的身影重叠,不由得心底一阵缅怀,忽然间感受到胯间的凉意,才想
起来原本回房的目的,赶忙关上房门,重新关上一条干净的亵裤。

  待到将近黄昏时刻,杨业从军营回来,随后夫妇二人换上一身华服,带上六
郎出发前往赵相府中贺寿。

  家中几个小子里,三郎七郎两个都是毛躁小子,四郎五郎性子不喜欢这种场
合,六郎性格稳重识大体,自然成为了不二人选。三人乘上马车,不多时便去到
赵相府前。

  相府门前已是人声鼎沸,前来贺寿的人络绎不绝。上至皇室贵胄,下至地方
乡绅,都带上自己准备的寿礼前来祝贺。

  杨业一家三口下马车后,刚到门前,倒是恰好遇上了今日同样被邀请来的潘
仁美,撞了个正着。

  潘仁美身后跟着几个随从,正端着一个古朴精致的木箱,似是为赵相准备了
一份厚礼。和政敌狭路相逢,潘仁美倒是先给出笑脸,抬手示意杨业几人先行。

  「杨将军贤伉俪先请。」

  杨业与家人不卑不亢,作揖回礼:「丞相理当先请。」

  「杨将军说的是哪里话,您战功赫赫,我这老匹夫无论如何不敢跟您争长论
短。」

  「丞相所言真是折煞老夫了,上次小犬得罪令公子的事情我本想与内人登门
道歉的……」

  潘仁美抢白道:「杨将军太客气了,小孩子家打打闹闹,就随他们去吧,怎
能劳动您的大驾。」

  杨业抱拳说道:「是杨业管教无方。」

  潘仁美假惺惺的干笑:「这管教的问题,等有时间老夫请杨将军伉俪到我家
慢慢聊,怠慢不得,也马虎不得啊。」

  佘赛花不忿潘仁美的态度,在一旁说道:「我也正有此意,俗话说一个巴掌
拍不响,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看来这个管教孩子的问题,我们真要挑个时间坐下
来好好聊聊。」

  潘仁美本想对杨业暗讽一番,怎料却被佘赛花的话语噎住,自讨了个没趣,
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好,杨夫人说得对,那我们改日再约,今日先为赵相贺寿,
请。」

  杨业也不再推脱,与家人先行一步。潘仁美紧随其后,落于几步之外,看着
前面佘赛花褙子下翘起的丰臀,正随着步伐一扭一摆,不由得有些性起。潘仁美
如今成为文官,所爱的妻子早逝,对男女性事虽然已经没有当年那么痴迷,但是
仍然被这风情所迷,挪开目光,心中还是暗思,回想起当年奸淫那北汉皇妃的美
妙感觉,不知这杨夫人又会是何种滋味。

  两家人不多时便来到了前厅,此时赵普老爷子正在见客。虽是已至花甲之年,
满头华发,但赵普仍是红光满面、精神矍铄,两眼仍是十分有神。送上礼物过后,
几人便由下人领到一处,不多时宾客便都到来,在管家的吩咐下正式开席。

  今日宴席十分隆重,赵普作为开国功臣,官拜宰相,更被封为太子少保,地
位非凡,甚至皇上都送来一份礼物。宴席间美味佳肴颇多,后面还安排了舞女表
演。宾客们看得津津有味,不过佘赛花只觉脂粉味太过浓厚,作为女子对这些个
莺莺燕燕也无心观看,和丈夫示意后便悄悄离席。

  府中也有安排一处院落供客人观赏,院中极大,进去一座篱门。篱门内是鹅
卵石砌成的路,一路朱红栏杆,两边绿柳掩映十分雅致。中间有一片小湖泊,佘
赛花一路闲逛,来到中央的湖心亭处,欣赏着水面上边刚开不久的荷花。

  月光下,仿佛碧玉一般的荷叶挺立在水中,连成一片。月色倒映在湖面上,
湖边的晚风柔和清凉,带着缕缕清香,吹拂在佘赛花有些燥热的身体,让她倍感
舒适。微风带起长裙飘动,有如仙子下凡,衣衫紧贴,将她那丰满曼妙的身材勾
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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