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燕归人
2026/06/27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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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2,106 字
「该死……」
此时的我,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
的样子,随意地和几个不相熟的宾客闲聊着,但心底却如猫抓般焦急难耐。
空气中弥漫着红酒和香水的混合味,觥筹交错间,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们大
笑谈论着商业秘辛,可我的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楼梯--在那里,有一扇木门,
将我和妈妈隔断开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跳也变得越来越快,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
周围都是洛闵行的朋友,我不敢表现出太过分的举动,只能强颜欢笑,手里
的香槟杯已经被我捏得发烫,指关节隐隐发白。
如果我现在冲过去,闹出什么动静,恐怕不但救不了妈妈,还会把自己暴露
在洛闵行的视线里。
但是……
望着眼前众人言笑晏晏的场景,我的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
妈妈被洛闵行拖进那个房间里,他会不会用那些皮鞭、绳索,把她绑在床上?会
不会像暗网群组里那些视频一样,粗暴地撕开她的礼服裙,露出下面那白腻如凝
脂的肌肤,丰满挺翘的玉乳在灯光下晃荡着,蜜桃般的肥臀高高翘起,任由男人
肆意揉捏、拍打,直到臀瓣上布满红印,就连妈妈也忍受不了这种痛楚,贝齿咬
着下唇、紧紧蹙着眉头,鼻翼间挤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
「啧……」
我咬了咬牙,将脑海中那些令人烦躁的想象全部抛到脑后。
终于,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宴会厅的门才缓缓打开,一个身穿燕尾服的管家
走进来,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高声宣布道:「各位贵宾,洛先生突然有急事要
忙,无法继续陪同大家。」
「今晚的宴会请各位尽兴享受,届时可自行离去。感谢各位赏脸!」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举起酒杯朝管家执意,也有人挑着眉、
和身边的人讨论着些什么,但似乎大家都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只有我一个人
的心慢慢沉入谷底。
我知道,洛闵行要处理的那件「急事」,就是我的妈妈。
在喝了几杯酒之后,我就假装不胜酒力,在管家们的搀扶下走出了别墅,一
头扎进了出租车里。
回到金苑小区,我粗鲁地用钥匙拧开门,几把钥匙「哗啦哗啦」地碰撞在一
起,似乎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家里黑漆漆的,只有玄关处的灯还在泼洒着昏黄的光芒,空气中还残留着妈
妈早上喷的香水味,那股淡雅的莲花香气我无比熟悉,可现在却像一根刺,扎得
我心口隐隐作痛。
我没开灯,直接钻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就开始操作。
刚刚在急不可耐的等待中,我也并非什么都没做,我把手机和带在身上的集
成处理器组合起来,复制了几组关键的网关代码和IP,成功地在洛闵行房子的防
火墙上留下了几处后门,那一连串加密墙如今有一小部分已经向我开放。
「啪啪……」
我的手指不断敲击着键盘,在电脑屏幕上,已经逐渐显示出洛闵行家里所有
的电子监控画面,那些24小时运作的摄像头将整座豪宅的景象都一览无遗--除
了那间调教室。
「操……」我低声咒骂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在参加宴会的时候,我就已经大概注意到了所有摄像头的位置,我本想通过
网络调出调教室内的景象,但却有些绝望地发现,那间小房子似乎是独立接入了
一个内网,而那些隔音的泡沫墙壁估计也有隔绝信号的作用,我完全看不到那里
面的景象,而妈妈的手机信号,也一直被停在办公室没有移动,看来是在晚宴开
始前就放在那里了。
最终,我只能关掉电脑,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
妈妈现在在里面,究竟在经历着什么?
我不敢想,也不愿想。
尽管之前已经在群组里看过那些淫秽的视频,但这是第一次,妈妈在我的眼
前被掳走。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鲁莽。
我枯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一边思索着可能的对策,一边等待着妈妈回来,时
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午夜时分,门外终于传来车声,我的心猛地一跳,冲到窗
边,却只看到一辆送货的车离开。
不是妈妈。
失望如潮水般涌来,我勉强吃了点东西,继续守在客厅,终于,凌晨一点多
的时候,我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妈妈的来电。
我几乎是扑过去接了起来,但又马上顿住了--洛闵行此时此刻很可能就在
妈妈身边,如果我表现得太急切惶恐,可能会被这个疯子听出什么端倪。
「喂,妈?」我深呼吸了几下,尽量用平常那样的语气说道,「怎么还没回
来,已经很晚了。」
--我甚至还努力压低了嗓音,让声音显得低沉一些。
不知道妈妈是不是开着免提的,我不能让洛闵行听出「我」的真实身份,不
然按照那个变态的性格,肯定会对我进行反向调查,到时候就麻烦了。
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不像平时那么从容淡定,反而带着点紧张的颤音:
「儿子……妈有点事耽搁了,今晚就……不回去了。」
「嗯嗯……明天就回去,你别担心,早点睡吧。」
她的语调有些语焉不详,背景里隐约还能听到电子扰乱的「滋滋」声,显然--
妈妈还在洛闵行的钳制之中,那我就不能乱说话,甚至都不能和妈妈拉扯太久,
不然洛闵行那个老狐狸肯定会起疑心的。
「哦哦……那我就不等你了,我先上床睡觉啦……」
我急匆匆地说道。
「嗯,就这样,晚安。」
电话断了,我盯着黑屏的手机,恶狠狠地咬紧了牙关。
通话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尽管知道了妈妈没有危险,但各种各样的谜团也接踵而至、堆积在我的脑海
里。
妈妈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给我打电话的?她有没有被洛闵行用那些SM道具
「摧残」?在看到那一屋子恐怖又变态的东西之后,她是否会……重新评估眼前
这个男人?
整个世界都是一个巨大的谜。
就这样,我一夜未眠。夜色深沉,别墅里只有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照着我的脸。
我不断在网上搜集洛闵行的信息,从他的公司官网到社交媒体,从商业新闻
到一些未经证实的小报消息,我甚至黑进了一些小型数据库,用爬虫脚本爬出了
他过去的投资记录、合作伙伴名单、在大学的成绩单--作为哈斯塔财团的继承
人,洛闵行自然有不少信息流露在外,但关于这个财团的前身、关于他的家庭,
都有许多模糊不清的地方。
就像洛闵行一样,这个公司乃至财团本身暴露在外的,也仅仅是冰山一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我终于支撑不住,勉
强合上眼睛,倒在沙发上睡去。
哪怕是在梦里,我的脑子里盘桓的也全是妈妈那有些狼狈的脸庞,和那通语
焉不详的电话。
「哔哔--」
刚睡下不久,我就听到门外有响动。
先是低沉停下的引擎声,然后是车门打开的声音。
我猛地惊醒,全然不顾酸软的四肢,揉着眼睛冲到玄关,透过窗帘的缝隙看
出去,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司机模样的男人正毕恭毕敬地扶着一个身
影下车。
那是妈妈!
那司机把妈妈搀扶下来之后,就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转身上车离去了。
我看着妈妈慢慢往门口走来,那疲惫不堪、凌乱失神的样子完全映入了我的
眼中。
那件黑色的露背礼服裙此时已经变得皱巴巴的,胸前的绸面布料被揉得不成
样子,隐约能看到妈妈玉乳的轮廓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随着她的步伐摆动,我
似乎能感觉到那轻薄布料要包裹不住妈妈的乳肉,那些白花花的嫩肉随时可能要
弹跳出来。
在那裙摆的高开叉处,妈妈丰腴润滑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但那双修长的玉
腿轻轻打着颤,仿佛站都站不稳,就连踩在脚下的高跟鞋也没绑好,一边脚的鞋
带松松垮垮,她走路时踉踉跄跄,似乎随时会摔倒,但她自己无从在意,勉强弯
腰提了提高跟的绑带之后,妈妈就继续迈步前行。
我抿了抿嘴,眼见那司机已经开车离开,便赶紧开门冲出去,小跑上前扶住
妈妈:「妈!你终于回来了!身体怎么样?」
「你……你没事吧?洛闵行他……」
我的疑问像是连珠炮一样喷薄欲出,但在看到妈妈那狼狈的样子,所有的问
题都哽在喉中。
妈妈看到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那张妩媚的瓜子脸苍白而疲惫,凤眸下
挂着淡淡的黑眼圈,黛眉也微微蹙起、樱唇干裂--仿佛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自己
了,她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娇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儿子……没事,妈
没事。」
「走……我们先进屋。」
她的声音虚弱,带着一丝喘息,我忙不迭地扶着她进门。就在跨进家门的时
候,我注意到妈妈的手腕上有淡淡的红印,像是被长期勒着压迫出的痕迹,皮肤
白腻如玉的腕部被那红痕衬得格外刺眼,在那偶尔崭露出来的腿弯出也有着一道
圆形的压痕,隐隐透着青紫,膝盖正面更是有着一小块乌青,仿佛那娇嫩的皮肤
磕碰到了什么硬物一样。
美腿上的肌肤虽依旧光滑莹白,但那时不时的无力颤抖,依然让我心疼不已。
我扶着她来到鞋柜旁边,看着妈妈侧身准备换鞋的样子,急切地问道:「妈…
…洛闵行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是不是他强迫你,我们要不要去报警?」
妈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用抬手轻捋耳后发丝的样子掩饰过去,
等到她整理完秀发、放下玉手的时候,说话的语气已经和往日里毫无差别:「傻
孩子,妈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出什么事?洛总……他和我,我们正……谈恋爱
呢。」
恋爱……
我一下子愣住了。
没想到妈妈会用这个「理由」来搪塞我--尽管我早就从监控里知道了他们
的亲密关系,但是妈妈竟然在此时光明正大的告诉了我,这倒是令我始料未及。
回想昨晚宴会前,洛闵行当着我的面搂住妈妈的脖颈,大手滑向她的胸前,
掌心覆盖在那对玉乳上轻轻揉捏,丰满的乳肉隔着衣物在他指间溢出,绸面布料
波动着,妈妈当时俏脸一僵,或许在那时候……她就已经决定,要把他们之间的
关系告诉我了。
但是,就连这份「恋情」是否属实,我都有些难以分辨。
她弯下腰,那条轻薄的裙子绷紧在臀瓣上,布料就和那细腻的肌肤紧紧贴合
在一起,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蜜桃臀轮廓--那丰盈的臀肉直接被裙子勒出诱人的
弧度,两瓣肥美的臀峰高高隆起,中间的臀沟隐约可见,在裙摆下散发着成熟女
性的雌熟魅力。
没有内裤的痕迹……
而那裙摆也随之向上滑起,露出大腿侧面的白腻肌肤,几道压痕纵横交错着,
泛着淡淡的红色,而妈妈似乎没察觉到这些痕迹,弯腰换掉自己穿的高跟鞋,那
双黑色高跟「咔哒」一声落地,她光着玉足踩在地板上,十根如同蚕蛹般精致可
爱的脚趾微微蜷曲着。
就在她脱鞋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的脚趾上戴着洛闵行给的那个银色脚
趾戒指,戒指在晨光下闪着冷光,紧紧箍在第二根脚趾上,像一个无声的印记烙
在妈妈的娇躯上。
妈妈似乎也发现了我的目光,她紧张地蜷缩了一下脚趾,戒指也因此在阳光
下闪烁起一点冷光,她赶紧支开话题,有些语无伦次、吞吞吐吐地说道:「哎呀,
脚好酸……儿子,你别担心太多,妈妈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处理好?
可是妈妈如今这副样子,叫我怎么能相信呢……
「妈,你……」我的声音有些急促,忍不住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胳膊。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僵,转过头来,那张妩媚的瓜子脸本该充满江南美妇般的
韵味,此刻被一层倦意笼罩,乌黑的秀发从发髻中散落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
露出的肩头白腻如凝脂,却隐约可见几道浅浅的指痕,黛眉细长柔美,却微微蹙
起,樱唇干裂,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苍白。
「怎么了,儿子?妈真的没事……去洗个澡就好了。」她试图抽回胳膊,但
动作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妈,你别瞒我了。昨晚……我看到他把你拉进房间了,他有没有对你动手
动脚?」
「你……有没有受伤?」
我问得磕磕绊绊的,有太多的话我难以启齿,既担心问的太露骨、又怕二次
伤害到妈妈疲惫的心灵。
在这种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和妈妈之间已经存在了某些障壁。
妈妈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红印在白嫩肌肤上
像一道烙痕,隐隐透着青紫的痕迹,她愣了一下,这才支支吾吾地开口道:「那
个……洛闵行确实有些奇怪的癖好。他……他想试试那些东西,但妈妈不同意。」
「我说不行,他就……就放我出来了,还给妈妈道歉了。」
她的解释听起来漏洞百出,支支吾吾间,妈妈的樱唇微微翕动,脸颊泛起一
丝不自然的红晕,凤眸低垂,有些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呼吸起伏着,礼服裙的绸面布料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那裙摆也皱巴巴的,看起来就像是被男人的大手蹂躏过一遍。
但我没心思去注意这些,心里憋闷的情绪已经够我喝一壶了。
……洛闵行那种人,会轻易放过妈妈?
我见过他淫玩秦心时暴虐的神态,也见过他在群组里眉飞色舞炫耀的恶心样
子,我不认为这种疯子会轻易地停下来。
可妈妈都这么说了,我又能怎么办?只能压下心头的疑虑,勉强点头。
「然后呢?妈,你昨晚干脆就在他家里过夜了?」我试探着问道,声音低沉。
妈妈的俏脸更红了,她微微垂下脑袋,露出一丝羞涩和尴尬的表情,那细长的黛
眉轻轻颤动,樱唇抿成一线:「嗯……是啊,就在他家里过夜了,只是……昨晚
没睡好。」
我的身体一下子僵硬在原地,耳边一阵阵「嗡嗡」的响声,脑袋也变得眩晕
起来。
妈妈此时的语气,就仿佛是在暗示他们俩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一样。
但我的心里却回荡着各种群组里的淫秽录像:妈妈那一身妖娆性感的媚肉不
断剧烈地颤抖,雪白的肌肤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白里透红的艳丽光泽,洛闵行的
胯部一次次一下下的狠命撞击在妈妈那圆润白皙的蜜桃臀上,撞得那雪白臀肉上
都泛起了一道道的淫靡的波纹,而妈妈的呻吟也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破碎喘息,
淫靡的爱液也伴随着那娇躯激烈的颤抖,而不断「噗呲噗呲」向外喷溅着……
但是这样,你真的会开心吗?
我心里难受,下意识就反问出口:「妈,那……你喜欢他吗?」
妈妈微微撩了一下散乱的秀发,那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僵硬,指尖从耳畔滑
过,露出白嫩的耳垂。
她表情稍微僵硬地点头,凤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嗯……喜欢吧。妈
这些年一个人,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妈妈的点头显得有些勉强,那淡淡的语气似乎是在说服自己一样,那张俏脸
微微侧开,樱唇抿紧,黛眉下的凤眸低垂,睫毛颤动着,像是藏着说不出的委屈。
尽管我心里万般怀疑,可妈妈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拆穿,只能展现出认同
的一面,勉强挤出笑容:「挺突然的,不过妈妈觉得幸福就好。洛总……他对你
好就行。」
妈妈抬起头,突然问道:「儿子,你在他的公司工作,对他的印象怎么样?」
「他……挺看重我的。」我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能有些磕磕绊绊地说道,
「最近还让我带新项目。」
妈妈点点头,嘴角弯起一丝浅笑,那张带着倦意的俏脸也因此舒展开来:
「妈妈相信你能做好,川川长大了,是妈妈的骄傲了。」
话音刚落,妈妈忽然站起身,伸出胳膊抱住我。
「……」
我感觉耳边有些湿热,似乎有几滴水珠轻轻地从我耳后滑落--温热的泪水
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我的肩头,带着咸涩的温度。
妈妈紧紧抱着我,身子也颤抖了一下,或许是我看到的那些红印子,那些被
男人蹂躏过的痕迹正在妈妈的身子上施加着苦楚,让她下意识地夹紧美腿。
「川川长大了,会心疼妈妈了。」
妈妈的娇躯渐渐放松,但话语间的些许哽咽还在,不过我能感受到,她的语
气已经逐渐趋于平稳,在这短暂的拥抱中,我能感觉到,以往那个冷静的妈妈已
经逐渐回来了。
尽管如此,看着妈妈有些踉踉跄跄的背影,我的心里还是不免堆满了担忧。
……
晚上,我独自躺在房间的大床上,目光愣愣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电脑放在
一旁的桌子上,屏幕的蓝光映照着我的脸庞,让我看起来像个独自游荡的幽灵一
样。
家里一片死寂,自从早上回来之后,妈妈就一觉睡到了傍晚,然后起来草草
吃了个晚饭之后,又带着一脸疲态继续回去休息了。
但是看着她有些披头散发的背影,我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叮--」
放在旁边的电脑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我一下子咬紧牙关,有些痛苦地蹙起了眉头。
……果然,我内心深处那种不安的预感是对的。像洛闵行那样的变态,肯定
不会错过这个拍视频和炫耀的机会。
「呼……」
我深呼吸了一口,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那个群组。
「大伙期待已久的调教,把她彻底调教成高潮抖M!」
调教。
果然,妈妈只是嘴上说得轻松而已……
我感觉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不得不大口喘息起来,就像是一个拼命获取氧
气的溺水者一样。
像素一点点拼凑成形,我屏住呼吸,盯着屏幕,看着那幅熟悉又令人痛苦的
图像在我面前铺展开来。
那是调教室的画面,熟悉的隔音板墙壁,熟悉的情趣道具,熟悉的……妈妈
和洛闵行。
他的样子显得有些狼狈,西服外套被随意地扔在地上,衬衣最上面的两个扣
子掉了,露出结实的胸膛,那胸口上有一道淡淡的血痕,像是在挣扎中被女人的
指甲用力划过一般,几滴血珠从里面渗出,泛着暗红的光泽;原本井然有序地扎
进裤子里的衬衣此时也从裤子里冒出来一个角,皱巴巴的衣服让洛闵行原本的
「精英」气质荡然无存。
那衬衣的袖口被翻折到手肘位置,结实的小臂露在外面,上面同样分布着几
道细长的指甲划痕,就连他的头发都乱糟糟的,脸颊的肌肉紧紧绷着,那双眼睛
眯成一条缝,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快意的笑。
随着镜头慢慢移动,我能看到妈妈--我的妈妈夏澜萍--已经被绑了起来,
以一种怪异而屈辱的姿势吊在房间中央。
她的双手向后背着绑在一起,一副银色的手铐紧紧地箍住了那白嫩的手腕,
在皮肤上勒出淡淡的红印,而上方天花板的吊钩还有一根粗糙的绳索垂下来,和
手铐牵连在一起,将妈妈的胳膊高高拉起,让整个上身微微前倾,呈现出一种屈
辱而诱人的姿态。
在这个姿势下,妈妈胸前那水滴状的完美玉乳悬空晃荡着,那对圆润白皙的
美乳像熟透的果实般垂坠在胸前,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扭动而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那乳肉白腻如凝脂,表面泛着柔和的珠光,丰满挺翘却又柔软弹性十足,每
一次晃荡都像是水波荡漾,层层叠叠的肉波从乳根向外扩散,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地摇曳着,那种摇晃的感觉如钟摆般节奏感十足,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
因为妈妈的挣扎,那对奶子的晃动幅度也变得越来越大,像是被无形的手掌托起
又放下,乳肉相互摩擦,发出轻微的「咕啾」声,乳肉在灯光下闪烁着汗珠,像
是涂抹了一层油亮的精油,让整个胸部看起来更加淫靡而丰盈。
「嗯……你放开……你这疯子……唔呃……」
我能听到妈妈在低声怒骂着。
她的礼服裙此时被粗暴地扯到中间,在洛闵行略带恶意的玩弄下,那轻薄的
礼服裙已经被推到了胸口中央,被那对美乳夹在中间,那绸面布料被挤压进深邃
的乳沟,玉乳的肉感更显突出,那些丝绸缎面也将乳肉微微分开变成八字奶,薄
薄的乳贴勉强覆盖着乳晕和乳头,但那边缘已经翘了起来,隐约能见到粉红的颜
色。
此时,妈妈的眼神显得愤怒而倔强,凤眸顾盼之间眉眼生波,却带着熊熊的
怒火,黛眉紧紧蹙着,她乌黑的秀发散开了,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云
鬓迷乱,娇躯不断扭动着,试图挣脱束缚,那窈窕的娇躯在绳索和手铐的拉扯下
微微弓起,绷直的美背肌肤显得滑腻白嫩,腰肢纤细如柳,却在扭动中荡出诱人
的弧度。
那双高跟鞋随意地掉落在地面上,歪歪扭扭的,不知道是在妈妈的挣扎中掉
落的、还是被洛闵行脱下的。
「你个混蛋……你要干什么……『滋滋』……你这个变态,我不会让你得逞
的!」
中间似乎是妈妈喊了洛闵行的名字,那一小段音频被电流杂音覆盖掉了。
而感受到妈妈的反抗,洛闵行脸上的凶光更盛,他走过去,猛然挥手,在女
人的美臀上重重一拍!
「啪!」
「呜啊--!」
就在妈妈发出一声尖叫痛呼的时候,洛闵行伸手抓住那条卡在她臀沟里的黑
色蕾丝内裤,向下一扯,那有些变形扯坏的内裤就被拉了下来,那变态的男人举
着内裤,放到鼻前深深闻了闻,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嗯……这骚味儿,
闻着就硬了。」
妈妈见状,身体扭动得更剧烈了,那被吊绑的娇躯左右摇晃,双手在背后挣
扎着,手铐「叮当」作响,试图挣脱绳索的拉扯。玉乳的晃荡也随之变得更厉害
了,乳浪翻涌间,白腻的乳肉层层叠叠,乳贴几乎要掉下来。
她俏脸涨红、凤眸喷火,嘴上骂道:「你这个畜生……放开我!混蛋,变态…
…滚开!」
而洛闵行不为所动,他狞笑着,从地上捡起一根金属杆--我这才发现,妈
妈被吊起来的地方并不是随意选择的,洛闵行伸手分开妈妈的双腿,让那对白腻
修长的双腿像是圆规一样岔开,勉强站在地上。
「呜啊……你干嘛……啊啊……」
男人直接把金属杆抵到妈妈的腿弯处,那美腿下意识地试图合拢,但洛闵行
大手一按,强迫她的膝盖岔开得更大,这次洛闵行直接将那根金属杆子卡在膝盖
处,冷冰冰的金属紧贴着她的膝盖窝,末端也通过一个皮环锁死在小腿上,让妈
妈的美腿被迫分开、根本无法合拢,那大腿内侧的白腻肌肤和粉嫩的阴唇在这个
姿势下被一览无余,隐约可见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
固定好这一切后,洛闵行直起身,那阴险的目光也随之落在妈妈的胸前。
「澜萍,看起来你已经准备好了啊……」
他伸手扯下乳贴,那薄薄的贴片被他粗暴地撕开,彻底露出粉嫩的乳晕和已
经硬起来的乳头,那对丰满挺翘的蜜瓜乳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抖动着,乳头因为
方才的刺激已经凸起,像两颗粉嫩的小小樱桃,乳晕出泛着润泽的光芒,甚至可
以看到那小小的鸡皮疙瘩都已经激凸起来了。
洛闵行看着这副「美景」,脸上露出得意的凶光,低声道:「早就发现乳头
是你的敏感点了……骚货,嘴上骂得凶,身体可诚实了。」
一边说着,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从乳晕边缘划过,粗糙的指腹从那颤颤巍巍
的乳肉上滑动着,带来一阵阵瘙痒和刺激的感觉--妈妈的脸颊变得一片涨红,
凤眸中怒火更盛,她扭动着娇躯,试图摆脱男人的注视,美背弓起,扯动得那几
根金属杆子「哗哗」作响,手腕和腿弯上也随之浮现出几道红印子。
洛闵行的手越来越大胆,他捏住妈妈的乳头,轻轻捻动,那乳头在指间变形,
玉乳也随之在他的掌心慢慢溢出变形,柔软的乳肉弹性十足,像是水波荡漾开一
道道波纹。
妈妈的身体颤抖着,嘴上还在愤怒地回嘴着,但那声音已经显得有些断断续
续:「嗯……混蛋……别碰……啊……你这个……变态……」她的凤眸半闭,那
妩媚的瓜子脸泛起潮红,乌黑的秀发散乱黏在脖颈上,那白腻如凝脂的肌肤泛着
汗珠,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精油,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别碰?等等你就会求着我让你高潮的……」
洛闵行低声笑着,从旁边的工作台上拿起一根透明的假阳具,那晶莹剔透的
假鸡巴表面布满了颗粒状的突起,那些不规则的颗粒看起来有些吓人,前端微微
上翘,似乎是专门为刺激敏感点而设计的。
妈妈昂着脑袋,那愤怒的眼神衬得妩媚的瓜子脸更加倔强而迷乱,她身体扭
动着,白腻的臀肉在身后荡漾出诱人的轮廓,颤颤巍巍地像是一颗熟透多汁的蜜
桃。
「『滋滋』……你这变态,给我滚!你敢用这东西,我一定让你后悔!」
「呵呵,等等你就叫不出来咯……」
洛闵行不为所动,他走近一步,将那根假阳具粗壮的前端对准妈妈的蜜穴,
那透明的龟头时不时触碰到蜜穴口,轻轻摩挲着粉嫩的唇瓣。
「咕唔……你……」
妈妈的怒骂一下子变成了有些迟疑的喘息声,那鼻翼里时不时挤出一声低低
的呜咽声,眼里闪烁着愤怒、苦恼交织的神色,她试图夹紧美腿,但那根金属杆
死死卡住膝盖,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几滴润滑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甬道里渗出,浸湿了假阳具的顶端。
洛闵行狞笑着,猛地向里一推,假阳具粗暴地插入,撑开紧致的穴肉,伴随
着「噗嗤」一声,那假肉棒就毫无阻碍地插进了那已经湿透了的小穴中,恶狠狠
地碾压在那花心嫩肉上!
「唔……嗯啊啊啊……」
妈妈发出一声闷哼,生理的自然反应让她一下子昂起了脑袋,仿佛被狠狠揍
了一拳一样,凤眸猛地睁大,樱唇紧咬,贝齿几乎要咬出血来,但那唇瓣间还是
忍不住挤出了一声哀婉凄绝的娇吟,那两条岔开的丰腴美腿的肌肉也在本能的紧
绷着,臀瓣不断抖动着,仿佛在下意识地执行着榨精任务!
那绷直的美背上一下子沁了一层香汗,在那美腿不断抖动间,十根精致可爱
的脚趾也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在地上轻轻磕碰着--就在这挣扎期间,我看到了,
妈妈脚趾上戴着的那枚戒指,此时正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冷的光芒。
仿佛在嘲笑屏幕前的我一样。
妈妈始终倔强地不肯求饶,也不愿意浪叫出声,只是死死咬着牙努力抿紧唇
瓣,瞪着洛闵行,喘息着骂道:「混蛋……你这变态……给我滚……啊……」
洛闵行冷笑着,手指捏住假阳具,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
咕叽」的水声,逐渐有一些晶莹的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
上,他用力一顶,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了起来,每次向外拔出那假阳具的时候,
只留一个硕大如鹅蛋的水晶龟头卡在妈妈那紧致的阴户口--每当我看到妈妈的
娇躯猛然一颤,看到她脸颊的肌肉轻轻抽搐的时候,我就知道洛闵行又把那根假
阳具深深地抵在了妈妈的花心嫩肉上,颗粒状的突起摩擦着穴壁,刺激着女人的
敏感点。
「呜……嗯嗯……哈啊……」
妈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玉乳也随之晃荡出淫靡的弧度,整个娇躯像
是被无形的手指拨弄着一样,她努力地咬牙忍耐,脸颊上涌起红晕,略微泛红的
眼眶里写满了惊惶、羞耻与无法自控的迷乱,樱唇微微翕动,仿佛下一秒就有恍
惚的呻吟要从中发出。
洛闵行见状,嘴角勾起得意的笑,一边用假阳具进行着缓慢深重的抽插,嘴
里还乐此不疲地说道:「澜萍,看看你的骚穴……都湿成这样了,看起来你很喜
欢被我调教啊?」
妈妈的凤眸猛地一瞪,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她喘息着回骂:「你这变态…
…给我滚!嗯……畜生……别碰我……」
但每次她想要骂出口的时候,洛闵行就会改变抽插的角度和力度,九浅一深
的节奏让妈妈渐渐骂不出声了,那如同惊涛骇浪般堆叠的快感和羞耻感在妈妈脑
海里爆炸开来,娇喘急促到几乎无法呼吸,反抗的话语都变成了「嗯嗯啊啊」、
毫无意义的呻吟。
每当在几次撩拨似的轻柔爱抚抽插之后,洛闵行就会一下子重重地顶到G点,
妈妈的娇躯也会随之猛地一颤,脸颊的肌肉轻轻抽搐起来,贝齿几乎咬进唇肉里
面,渗出丝丝血迹。我能看到妈妈的蜜穴被撑开成一个「O」型,那粉嫩的阴唇
肿胀着,那修剪整齐的阴毛此时已经被淫水黏住、柔顺的贴伏在肌肤上面,淫液
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妈妈私密处的肌肤,油光水亮的,看着仿佛是泛着一层淫光一
样。
「呵呵……澜萍,看你这副骚样子,已经快要受不了了吧?」
洛闵行自信地笑着,似乎看出了妈妈已经是强弩之末--事实上,就连我也
看得出来,妈妈很快就要高潮了。
就像之前那几次视频一样,平日里冷静强势的妈妈,在「性爱」这件事情上,
其实一直都是被洛闵行压制着的。
就在我的注视下,洛闵行从一旁的小桌子上取来一个精致的沙漏,他把手腕
一拧,那些细碎的沙子在就开始在玻璃中缓缓流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澜萍,你信不信……十分钟之内,我就能让你高潮?还是说,你现在已经
爽到不行了?」
妈妈倔强地昂起臻首,一双凤眸横眉冷眼地瞪着他,樱唇紧抿,像是用尽全
身力气在对抗身体里的快感一样。
她时不时瞥一眼那个沙漏,眼见沙子一粒粒流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仿佛
在努力和洛闵行较劲一样,但那根假阳具在女人紧致的穴肉中不断进出着,那些
颗粒的突起摩擦着甬道里敏感的嫩肉,
她膝盖窝的肌肤已经在挣扎中被勒出了红印子,大腿内侧白花花的嫩肉颤抖
着,淫水仿佛溪流一般滑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你还真能忍……以前我调教的女人,最久的也就坚持了七分钟,」洛闵行
低声笑道,他凑到妈妈的耳边,轻轻舔弄着她的小巧耳垂,在妈妈的耳边说着淫
猥的话语,「澜萍,你还真是有抖M的潜质啊……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嗯……哈啊……滚……」
妈妈不理他--或者说,她已经无力去回击男人了,只是死死咬牙,几乎要
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微张的唇角香津直流,白玉似的琼鼻冒出鼻涕泡,口
中不断吐出的闷哼声像是随时会崩溃一样。
她时不时瞥向沙漏,沙子已经流了大半,只剩最后几分钟。
妈妈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让我一下子看不清她脸
上的表情,那披头散发的样子显得有些狼狈可怜,我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妈妈
的穴肉紧紧包裹着假阳具,淫水「咕叽咕叽」地从甬道里挤出,顺着大腿内侧流
到膝盖,几乎要把那根金属杆都沾湿了。
眼见沙漏的沙子快要流完,洛闵行突然坏笑着加快节奏--之前所有轻描淡
写的九浅一深、三浅一深似乎都是在寻找妈妈的敏感点,挑逗她的性欲,而此时
蓄势待发的男人手腕灵活地活动着,假阳具对准G点一下下猛捣,大量的淫水被
假阳具带了出来,顺着妈妈白皙、丰腴的大腿根部缓缓淌下,留下一道道晶莹湿
亮的痕迹,肥美的臀肉随着身后洛闵行的动作有节奏地颤动着,白花花的肉浪在
昏暗的光线下晃得人眼晕。
「不要……哦哦哦……好深啊……哈啊啊啊……」
妈妈的娇躯猛地一僵,脚尖绷直,像是芭蕾舞者般高高踮起,被吊着的手腕
甩动着锁链,「哗哗」作响。她的瞳孔剧烈颤抖着,凤眸半闭,眼眶中溢出一滴
小小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晃荡的玉乳上。
妈妈勉强咬着牙,试图忍住身体里的本能的雌性反应,但那娇柔的身子很快
就溃不成军--每次抽插,淫穴里的嫩肉都会被带出来一些,依依不舍地包裹在
透明假阳具的那些颗粒上,然后随着假鸡巴的插入又被插进去,白浆泛着泡沫从
蜜穴里挤出,娇嫩的穴肉痉挛着、死死夹着假阳具,淫水「噗嗤噗嗤」地喷溅在
地板上,仿佛一幅泼墨画一样。
我盯着那个沙漏,里面最后的几粒沙子正要落下。
「唔……呃呃呃……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哦哦哦……」
--尽管我无比期待妈妈能够「获胜」,但还是不出意外的听到了她高亢的
尖叫声。
妈妈的眼角流出一行清泪,夹杂着欢喜、痛苦、哀羞和耻辱,她的每一声呻
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同时脸上的颊肉随着抽搐一下,仿佛是痛苦,又仿佛是
舒服,那娇躯剧烈痉挛着,玉乳晃荡出夸张的乳浪,乳肉翻涌,像是在狂风中漂
泊不定的床饭一样,大腿内侧的嫩肉泛起玫瑰色的潮红,淫水顺着腿根一路流到
脚踝。
「去了……去了……哈啊啊啊……」
妈妈的脸上露出了哀婉的神色,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露出了有些恍惚的眼神,
整个身子都在极度绷紧之后猛然放松,一下子垂落下来,整个上半身几乎要向前
扑倒,全靠着绑在腕上的手铐,才勉强维持住了平衡。
而此时洛闵行也施施然地来到妈妈面前,他手里举着那根晶莹剔透的假阳具--
此时那上面已经沾满了粘腻湿滑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晶亮的淫光,甚至还有
几丝液体沿着洛闵行的手指滑了下来,拉扯出淫荡的银丝。
「嘿嘿,澜萍……接下来就该继续调教你咯……」
我听见男人发出了恶魔般的低笑。
太开心了。本来以为入宫了,没想到大大的神作一出手就是三章更新。膜拜!感激!先回复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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